经等候多时张潇已经做好了听他聒噪几句的准备,不料这厮竟一反常态,只是面无表情说道:“人犯在此,速去速回”
果然有猫腻,而且这个局貌似还不小看样子虎姨真是把白老三给逼急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打动白宗元的这个答案只能是自己欲擒故纵深入虎穴来探究了张潇心念电转,瞥了一眼囚车里的犯人,宝丰楼的耿先生,也许是化名,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家伙是个义军
“准备好上路了吗?”张潇接过缰绳,拱手告辞,坐上巨鹿车,转身对囚车里的犯人说道
一语双关,这人是个义军,牵扯到前几日大闹治学衙门的大案中,走到这一步已经是穷途末路
“一死而已”囚犯嘶哑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想起两片泡沫一起摩擦的动静,很不舒服,这是因为辣椒水灌多了,显然在大牢里没少吃苦头
“不错,视死如归,不愧是为理想活着的主儿”张潇瞥了瞥金三儿远去的背影,笑了笑,对犯人说道:“敬你是条汉子,这条路咱们走的长一点”
扬鞭动身......
十年不见,白凌霄,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