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为难道:“这样不好吧,我们直接在这里开始洞房吗?我本来想象的是更豪华的房间……”
路迎酒站定步伐,一转身,手中是一张红色的请柬
请柬上用烫金字写了:
【新郎:敬闲
新娘:路迎酒
喜结良缘】
末尾是一朵蓝色的富贵花,热热闹闹地绽放着
本来姚苟是没想到这一环的,这是敬闲自己准备的
路迎酒晃了晃手中的请柬:“做得还不错嘛,这花是找谁画的?”
敬闲说:“不能是我画的吗?”
“就冲你那火柴人画功,差一百年吧”路迎酒耸肩
敬闲于是承认说,这是他专门找来的画师鬼画的
路迎酒点头,又拿出了一只金笔
他哗哗两下,就把那两个名字给划掉了,提笔重新写:
【新郎:路迎酒
新娘:敬闲
喜结良缘】
然后他抬眼,棕色瞳孔中有着猫一般的狡黠,说:“你觉得这怎么样?”
敬闲只迟疑了半秒钟不到,赞同媳妇的意见:“好!非常好!”
管他怎么样,能结婚就是好事情!
路迎酒又是伸手,扯过他脖子上的红盖头
盖头滑落时,触感细腻,而路迎酒的指尖微凉,也在不经意间触碰过敬闲的皮肤,挠得他心痒
他轻轻一扬——
红盖头就稳稳盖在了敬闲的脑袋上
路迎酒弯起眼睛笑,慢慢调整盖头的位置,问:“那这怎么样?”
敬闲:“好!”
路迎酒又说:“那就这么定了?等会我再领着你过门,给你掀开盖头,你就算正式嫁进我路家了”
敬闲:“好!非常好!”语调越发激动
路迎酒:“……”
路迎酒不禁笑了:“敬闲啊,你真的是……”
语调中尽是笑意和温柔
敬闲被盖头遮了视线,心中同样柔软一片,虽然看不见路迎酒,可还是想伸手出去拥抱他
还未等他付诸行动,就听见路迎酒轻声说:“……楚千句在庙里拜的驱鬼师,就是我吧?”
敬闲的动作僵住了
见他这种反应,路迎酒什么都知道了
路迎酒又说:“楚千句被诅咒了,没有来世,只有无尽轮回中的短短一生我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命运?”
空气中的光尘在舞蹈,温柔地落向角落的旧木箱
木箱之中是一只绣花鞋
破烂不堪,孤零零地待在木箱中无人认领,埋藏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敬闲没有答话
他只是伸手,很轻很轻地抚过路迎酒的面庞他看不见,却细细用手指描摹过每一寸线条
——不知为何,路迎酒觉得,敬闲这举动几乎是带了点虔诚的意味
就好像在无数漫长岁月中,他都曾作出此举
不是对路迎酒本人,而是独身一人对着那些冰冷的壁画,那些虚无缥缈的幻影,一遍遍描摹,一遍遍描摹
路迎酒说:“敬闲,我讲这些只是想告诉你……”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讲:“我只是想告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