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除掉了
没想到那么多年后,她又出现了
路迎酒又问:“那鬼怪最近是做了什么事清?”
“害,”谭老板叹了口气,“她也没真的杀人,就是到处找人,在他们的身上纹身”
路迎酒:“嗯?”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纹身,”谭老板说,“听说,她被拐卖之前在一家纹身店工作,也算是老本行……”
话还没说完,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有一人高呼:“出事了出事了!!”
又是一人喊:“那几位大师在哪里?!快把他们叫过来!”
路迎酒和敬闲对视一眼,都是放下茶杯,出去看情况
只见人们听到了呼救声,都在往附近的一户人家里跑,现在门口已经黑压压围了一圈人
人头攒动,路迎酒隐约看见了姚苟肥硕的身躯
他们两人过去
那户人家的门大敞着,姚苟已率先挤了进去人很多,敬闲走在了路迎酒的身前,轻而易举地就挤开了人们,一手拉着路迎酒进去了
路迎酒被他牵着,没费半点力气就进去了,心想要是敬闲愿意去挤超市,肯定是超市大妈们的噩梦
进到屋内,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一人就坐在卧室的床下,靠着墙,脸色惨白
他裸着上半身,疼到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地上就是一摊血,还在缓缓蔓延开来
血都是从他的右手臂上流出来的
姚苟已经招呼人拿了几张薄毛巾缠上了他的右臂,然后隔着毛巾,不断往上头拍符纸
符纸起了清凉止血的作用
尽管这样,效果还是远远不够,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来,毛巾都红了
姚苟顿时急得满头是汗,赶紧又往上头摁符纸旁边人也是焦急地打电话,看看能不能送去医院
路迎酒在他身边蹲下来,压住姚苟拿出符纸的手,说:“让我来看看吧”
“哦哦好好好”姚苟忙不迭回答,“你看你看”
路迎酒就轻轻掀下了一条毛巾
他的动作轻缓,可毛巾还是把一块烂皮一起带下来了,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入目的是红肿的肌肤,和上头一道道狰狞的青黑色
那青黑色像是墨水,似乎构成了图案的一角,就像是……纹身一样
路迎酒接着又把毛巾一条条掀下来
于是,整条红肿的手臂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皮肤之上,青黑的线条肆意地蔓延,像是某种恶毒的藤蔓,从肩头一直勾勒到手腕,画出了一条活灵活现的龙
龙头朝着他的脖颈和头部,怒目圆睁,张着血盆大口,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咬上他的脖子
这纹身阴气阵阵,充满了不详的意味而且与正常的纹身不同,伤口简直像是用刀子直接割出来的,纹路那么细密精细,皮开肉绽,难怪他疼成了那个样子
路迎酒的面色微沉,拿出一张符纸,轻轻贴在了男人的肩上
这效果立竿见影
凉丝丝的感觉从符纸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