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向空中,光辉如群星耀眼,问道:“那么这个梦境,有什么办法可以看到吗?或者说,它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每个梦境都对应着现实中的一个地点”楚半阳说,“你要说特别,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他抬头看向星空的某个角落,“说起这个,孔雀神的梦境一直有两处是崩塌的楚家一直不清楚原因”
他指了指角落
那里果然有两团极其暗淡的光芒
和其他梦境比起来,它们简直太不起眼了,仿佛下秒就会熄灭
路迎酒问:“它们在现实中对应着哪两个地点?”
楚半阳就说了地点
一个是临海的村子,一个是一所学校
路迎酒记下了两个地名,想着,不论这与他有没有关,终归是要去找线索的
楚半阳问:“所以,‘59’这个数字与你有关?”
“对”路迎酒说,“但我现在没弄清楚”
楚半阳顿时满脸写着好奇,满脸写着“想知道”
但他就是不开口,死活憋着
要换作平时,路迎酒就开口调侃他几句了
但今天他实在是没这个心情,开口说:“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说出去的打算不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牵扯太多的人,我从直觉上觉得不安”
“哦”楚半阳说,“没关系,我也完全不感兴趣”
路迎酒:“……”
楚半阳依旧病入膏肓,看来神水也治不了傲娇
继续待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新的进展了
楚半阳捏了个诀,风再次掀动二人的衣袂
路迎酒眼前又是一黑,一亮
他们回到了楚家的地下室
地板上的血红色的纹路闪烁了几下,然后暗淡下去楚半阳弯腰,颇为费劲地抬起骨灰盒,准备搬回去
路迎酒一看他那吃力的模样,再度隐隐担心
万一他这一摔全家桶,直接是把整个楚家的祖祖辈辈给摔了,老人家骨质疏松容易骨折,那得多不敬啊
上楼梯时,他见楚半阳越发地吃力,就开口:“你让我也抬一边吧,万一摔着太爷爷太奶奶了多……”
话音刚落,就听见“砰!”的一声
楚半阳手上一松,盒子直接掉了下来!
它实在太重了,把楼梯都磕掉了一个角
路迎酒:“……多不好啊”
楚半阳倒是很淡定,面不改色,弯下腰又把它抬起来:“没事的,我小时候经常把它摔着玩我们家有好多骨灰盒的,不精贵,每个晚辈都有一个”
路迎酒说:“你们家的骨灰怎么有那么多?还能人手一份的”
“毕竟是个大家族”楚半阳继续往前走,“每个人死后都弄一铲子,积少成多就够了”
路迎酒扶额
“人死了就是死了”楚半阳说,“楚家对生死看得很淡,先祖立个碑纪念就好,其他的都是虚的,没必要讲究太多”
上了一楼,和楚半阳道别时,楚半阳又问他:“你是准备去那两个梦境破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