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蜘蛛,顺道再打听一下疗养院
结果过去按门铃——
第一个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她说:“谁会关心蜘蛛啊?我天天见那么多虫子,我还要挨个研究它们?”
第二个是个年轻人:“我刚来这里,什么都不知道”
第三个是壮汉:“你们这下雨天还直播啊?真的是疯了……”
小李刚想解释他们不是主播,壮汉就把门给甩上了
接下来村民,态度也分外冷淡,大概是被那些主播骚扰烦了
叶枫用毛巾胡乱擦了一通头发,擦得左一搓右一撮地翘起,总结说:“总之就是一无所获这片就差两三户人家了,我们刚准备去问呢”
“在哪里?”路迎酒问
叶枫指了方向,越野车便往那边开去
最后几户人家分得很散
敬闲在最近的一家门口停下车,又说:“车后头有几把大伞”
叶枫转过身摸了一圈,果然摸到了那都是些长柄伞,伞面厚实,很重,他费了点劲才拿下来
正正好好,一共四把
叶枫问:“你俩要下车吗?其实我和小李就足够了,省得你们再淋湿”
“没什么关系,我今天早上已经淋了一轮雨了”路迎酒无所谓道,从叶枫手中接过黑伞,“还是一起去吧”
既然他去,敬闲肯定也是要跟着去的,他接过了最后那把伞
叶枫和小李一打开门,狂风就夹杂着雨水涌进来了,两人又被拍了一脸雨水,迎着风拼命才打开了伞
敬闲打开门时也是这样,风吹起了他的黑发,他伸手撑开伞——
路迎酒也准备下车,突然听到了“咔嚓!”一声
嘹亮清脆又果断
他回头一看
敬闲拿着半把伞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之所以是半把,是因为伞的上半截已经不翼而飞
路迎酒下意识往车外看,只见一块黑色的、很像是带着伞骨连着伞面的东西,在风中翻飞
路迎酒:“……”
敬闲说:“坏了”
路迎酒默默把手中的雨伞递给了他,心想这可不是吗,直接就腰斩了
这回,敬闲安安全全地把伞打开了
叶枫和小李的伞在风中左摇右摆,几乎要抓不住
但敬闲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就连伞面被风刮着,都没有半分褶皱和抖动
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时,路迎酒没感觉到半点雨水,他独身把风雨全都拦下来了
于是路迎酒莫名想到,当敬闲走在鬼界深渊旁时,应该也是这样的景象——任由狂风如何撕碎其他鬼怪的血肉,敬闲依旧能轻描淡写地行过,如果他想,那风甚至掀不起衣角
路迎酒下车,敬闲自然而然地搂住他,伞下安安稳稳,无风也无雨,自成一方小天地
不过……
路迎酒说:“你刚才是故意把伞弄坏的吧?”
就冲这表现,来个台风都吹不动敬闲
敬闲一滞
见他这种反应,路迎酒什么都明白了,无奈道:“这可是别人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