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都一样的啊,不需要什么等级、血统,天人都不需要!打育,真是个嗝!都是表面的,都是没必要的形骸!内在、内里、根源,一样、一样!
罗菲斯送你过来,一个什么都不懂不会不知道派不上用场的你过来,是为了派上什么用场?是为了走‘迷宫’那条老路!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准备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不用去赌,不用去‘试试看’了,新的,全新的……‘我们’将有一个全新的世界,我们一直都不是主人,以后就会是了!城控源?‘球’回归那球的那一刻,哈哈哈!”
“你……”
疯了,疯了,全疯了萨姆菈突然起身想逃,然而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她就那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摔到地面之前,凌空漂浮起来,飘到了富克托身旁……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衣物分解干净,身体瓦解回归浓缩成一颗“西瓜囊”——降神之间控制着受力各向同性,自然是可以任意控制空间每个坐标点上力的各个方向,分解、内爆、回卷,获得
在被罗菲斯送走,踏入降神之间的那一刻起,萨姆菈就成为了当年那沙虫口中的无辜市民,除了尖叫哀嚎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反抗不了,没人来拯救,没人来怜悯在这个冰冷冷的世界,除了一旁冷漠观察着这一切的人之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只工蚁型拿着一根一升饮料瓶大小的六棱形水晶柱,移动了过来,水晶柱靠近这团浮空着的,暗红色胶状有机物时,其瞬间变成没有实体一般,胶状物直接融入了水晶柱之中,同时被禁锢,原本淡绿色的水晶体,变成了奇妙的紫罗兰色,虽然是固定,然而里面不时有过电般的白色细流流窜……
如果人类长时间盯着看,莫名会有一种反被观察的错觉,光明下的亵渎与璀璨到华丽的罪恶感,让人陷入不可名状的恐惧惊栗之中,却又有着某种魔力,某种让即使最无知,对此间任何亵渎罪恶之事都无概念之人,在一见之下,就能明白它是某种献给神秘而又伟大存在的牺牲,是人类所能进献最高礼赞
以上会是任何一名本土侧人类的感受,然而换天人过来感觉感觉,任何未来世界的人类只用看上一眼,就都能脱口而出一个词儿作为最简单直接的总结、说明——模因
富克托没有看结合的紫罗兰结晶一眼,就在螺旋空间内垂直纵横移动起来,神秘的降神之间内部环境其实十分拥挤,毕竟技术、资源有限,为了最大效率利用这个各向同性的空间,魔法设备能怎么塞就怎么塞,各种令人看不懂,不明所以,却能让任何一个高级魔法师惊叹奢侈的仪器、装置,随意堆叠,固定在头顶脚底,说不清朝向的建筑结构主体螺旋石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