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你这丫头!”
开完三场会,再参加完一场酒宴,回到家时刚刚11点,倒不算太晚
乔言给她留了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擦眼霜
徐冉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笑了笑:“睡眠不好,就是擦再多的眼霜也没用啊”
乔言剐了她一眼:“我是为你谁晚睡?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徐冉诚恳认错:“是,是我没良心,让母上大人为我熬夜了”
“晚上是不是喝了酒?”
“就半杯”
“那也把醒酒汤给喝了,免得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疼”
回来的时候,徐冉开着车窗,吹了一路深秋的晚风,手指都冻的冰凉,此刻捧着一碗温热的解酒汤,整个人似乎从里到外都暖和起来
这种淡淡的温暖最珍贵,徐冉一直将家人,家庭看的很重
喝完解酒汤,乔言催她上楼,早点收完行李睡觉,晚睡早起,赶明早的飞机实在很辛苦
徐冉回到房间
她已经有几天没回来
她的房间里原本大而空旷,冷色调的家具,稍有几分冷清
现在却多了粉色的墙纸,墙上挂着一幅星空油画,那是女孩自己尝试着画的书桌上堆满了她爱看的书和工具书,台灯上被她贴上了一个淡粉的爱心贴已经吃完的糖罐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晶莹剔透的糖纸被折成了蝴蝶结,安安静静的躺在瓶子里,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她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变的充实而温暖
徐冉收完行李,准备好一切,已经将近凌晨一点
她枯坐在床上,既没有睡意,也不敢入睡
怕一睡着了就做梦
怕梦见星河……还有她的父母
太阳穴有点隐隐的胀痛,眼睛也有些发酸,徐冉揉了揉太阳穴,闭上了眼睛
只是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天在咖啡馆,她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蓝天白云,深秋清亮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到她身上,干净温暖,可她的心却往无尽的深渊下沉
她面前放着几封旧信,十几年前的旧信
纸页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泛黄发卷,带着一点时光琢磨的沧桑痕迹,显得厚重而久远
十几年来,通讯网络远没有这么发达而喻延之夫妇更是作风老派,喜欢写信的人,秦佩瑶离开家里,虽然和父兄不再联系,但她自小和母亲感情甚笃,每隔固定的时间都会写信回去
纸页上正是她的字迹,清净整洁,笔墨肆意之间又有几分旷达
徐冉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秦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高大挺拔,即使生病憔悴,但那种掌控全局,不容置疑的态度却丝毫未曾改变
“这是佩瑶当年写给家母的信,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挑选了和你有关的信件,徐小姐可以看看”
徐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沉吟片刻:“和我有关?”
秦世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