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来了
“我去忙了,不打扰你了”
徐冉想说不打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停了下来,删了
她戳了戳叠的像豆腐块的空调被,和它相看两厌
她睡了大半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4点了,总算是将今天打发过去了,以往怎么就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大概是因为一切都要适应的适应了一个人的存在,就很难适应她的不在
晚上,徐冉和秦济楚约了一起吃晚饭,在江畔的一家私房菜馆,订了间包厢,很安静
秦济楚给她倒了杯清茶,两人就这么对坐着,简直就是对无趣的老干部
“你心情不好?”
“没有,周末在家,有点无聊”
秦济楚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抬起头看着她:“无聊这个词竟然能从你嘴上蹦出来怎么了,你那小娇妻不在家?”
她只是这么随口一问,徐冉的脸颊却红了:“什么小娇妻不小娇妻,我都和你说了,只是形婚”
秦济楚点头:“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
“就那样,反正也没人敢得罪我”
年纪轻轻坐到高位上,十有**都是家里有背景的秦济楚家里在教育部,毕业之后也把她塞到学校了,说是从基层历练,升职的速度就像是坐火箭似的,这才三十来岁,就走到了这一步
她脸上带着一点事不关己的寡淡,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包厢木门上绘的白色梨花,唇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笑意
“家里还在催婚吗?”
“别提了,在相亲,我都想向你学习了,找个对象协商好,来场形婚,一了百了”
徐冉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半晌才说:“形婚也是结婚,你谨慎考虑,万一形婚之后家里又逼着你生孩子”
“那我找个女孩?”
徐冉不想告诉她,家里人是怎么误会她和喻星河的,床单买了整整一箱不说,情趣用品都买上了
秦济楚应了一声,不经意的问:“徐宁呢,最近怎么样?”
“之前总是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之后星河找她聊天了,现在渐渐恢复正常了”
“我记得,她是被省大附中给录取了?”
“是啊,自恒考了一中,她去了附中,现在她闹着要住学校,说是走读太麻烦了,每天要花几个小时在路上不过宿舍太吵,我妈想给她租房,找个阿姨去陪她,她又不要,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难安排……”
秦济楚低低的笑了:“何必租房,我那里有房间,可以给她住不过我不太会做饭”
徐冉想了想,秦济楚住在校内,离食堂和附中都近,三室一厅的大房子,就只住了她一个人,空落落的
“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秦济楚抿了口茶:“不会啊,小姑娘性子讨喜,我一个人住久了,多个人也热闹点”
这件事算是不大不小的难题,就这么解决了,徐冉长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