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一点雨,她就非要我穿上,怕我着凉”
“你和那小姑娘关系很不错啊?”
“她就是我和你说过的,以前那学校校长的女儿”
徐冉坐下来,双手叠放在膝头上,白皙的脖颈往后微仰,眉眼间有一丝淡淡的倦色:“刚回来的时候没能联系她,后来她父母去世了,我也不知道,倒是一晃许多年没见了”
那时她和星河一样大的年纪研三毕业,一个人背着行囊就出发了她不喜人群熙攘的景点,对沉静优美的自然风光情有独钟,最后徒步到了小镇上
独身一人,却又遇上了一场小地震,断了来路,只能跟着背包客一起往前走,冲过塌陷地带之中,还是被山间滚落的大石砸伤了腿但混乱之中,身后有人一把拉住了她:“小心”
醒来的时候,是在小镇中学的校医院里一个白褂医生对她说:“姑娘呀,你怎么在雨季徒步来了这里啊?”
她还没说话,就有一个带着细框眼睛的男人进来,他清隽的脸上有几道血痕:“可终于醒了,你的包是找不到了”
眼前这人救了自己,徐冉真诚的致谢:“今天真的是太感谢您了,我……”
眉眼很美的少女气喘吁吁的追过来:“爸!你头上贴上创可贴呀!”
少女说完话,转身见到徐冉看着她笑,脸颊红了红,清澈的眸子里蕴着几分淡淡的光,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就这么和喻星河的父母认识人和人之间有时会有种奇妙磁场,就这么一见面,徐冉对比她年长十来岁的人莫名生了信任之感,和他们成了挚友
适时家里气氛冰冷而又独特,父母之间关系降到冰点,她原本就不想回家出山区要过几座高山,雨季危险,她便留了下来,为了感谢喻延之,她在中学当了两年老师
“冉冉?”
徐冉收回记忆:“嗯?”
“发呆呢?”
“有点难过,隔了太久才见到她,不知道她一个人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乔言揽了揽女儿的肩:“也不能怪你当时在医院躺了那么久……”
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了,脸上的表情微变了变,换了个话题:“刚才爷爷怎么样?”
“精神状态看起来还行我和他说了,我要结婚了,他很开心”
“你大伯和伯母刚刚来的电话,他们去横店找小远了,让他回来结婚”
徐冉失笑:“小远之前不是回来了吗?又溜了?”
“看过爷爷就走了他就是怕父母逼婚,那孩子做了这么多年的龙套,就只对演戏有热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下心来结婚”
“放心吧,还不成熟,再过几年,他就收心了”
你倒是成熟了,怎么也不结婚……乔言知道劝不动女儿,看她神色疲倦,叹了一口气:“你早点休息,好不容易今晚没加班”
徐冉的房间在二楼,不大,家具摆设都是米色系,淡而简约,空气里浮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