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划破夜色,渐渐远去
夜幕下星河广阔,春风温柔拂过眉眼,她倚着栏杆,静静望着,忽然有些期待明天晚上了
然而,第二天晚上,谢朔却突然失约了
收工之后叶谙在录音棚外面等了许久,也没看到的人影,夜风呼呼地吹,吹得人从头到脚拔凉
眼见夜色越来越深,叶谙只好自己打了车回公寓,一路上气得胸口疼
还说什么从头开始!这才态度好了几天,就又冷下来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就知道不该抱期待!
回到公寓,叶谙气呼呼地甩上门,收拾衣服进浴室洗澡
花洒下水流不断,雾气弥漫,她边洗边在心里暗下决定,要是明天再来,一定不能心软!
洗完澡,她想起来手机还在客厅,穿着睡衣出去拿
结果一进客厅,差点吓了一跳
一个人影在沙发上坐着,以手撑额,静默不语
认出是谢朔,她松懈下来,问:“怎么进来的?”
问完又觉得完全是废话,这是的公寓,自然有钥匙
谢朔抬起头,脸上隐约泛着一点红,眼神也不似平常,像是喝了酒
叶谙走近,果然闻到了淡淡的酒味,想到自己先前在冷风中等了那么久,她心里憋着气,语气冷淡地说:“这么晚了,不回家,跑这里来干什么?”
谢朔望着她,幽深的眼底映着灯光,轻声道:“生气了?”
叶谙转过身,不想理,却被拽住了手腕
她挣了挣,没挣开
谢朔将她拽到身边坐下,顺着纤细的腕骨往下,握住了她的手
风拂动窗帘,起伏如波,叶谙别过脸,不看,而是看着窗外
等了半晌,没等到开口,她说:“到底有没有事?没事的话,去睡觉了”
至于要不要留宿,随便,反正是的地方,她也拦不住
谢朔终于低低开口:“今天晚上,有个很重要的应酬,走不开……”
失明了将近两年,现在刚回公司不久,要忙的事自然不少,这些叶谙也能理解
她抿了抿唇,气消了些,说:“那就不能打个电话过来说一声?”
每次都这样,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消失,让人空欢喜
谢朔往前揽住她的腰,顺势拥着她,下巴扣在她肩头,“下次记得”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边,夹杂着酒气,叶谙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抵在胳膊上,想将推开
耳边忽然响起一句:“要出差了”
叶谙手指一顿,语调没什么起伏:“不是经常出差吗?又不是第一回了”
怎么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谢朔将她往怀里搂了搂,重新握住她的手,沉默片刻,说:“这次要出国,大概去半个月,等回来好不好?”
鲜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可能是醉酒的人容易比平常暴露真实情绪叶谙神情一怔,想起自己上回对出差时不闻不问的指责,长睫微垂,静默不语
良久没等到回应,谢朔将她搂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