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如果说曾经在深渊之下看到的画面时姜糖是客,那么刻,他变成了画面的人。
那些情绪像是流水慢慢将他包围,更像是细沙不断落下将他埋葬。
姜糖在窒息中挣扎,渐渐的,他心底又生出些怜惜来。这些恐怖的情绪于他而言终究是一种体验,而时时刻刻被折磨着的傅灵均,才是怎么逃也逃不这样的噩梦吧。
他这样着,拥抱他的那些刺痛慢慢化为了迟钝的愉悦。
很难去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也许是一个恬静的午后,趴在课桌前有人用温润的木梳轻轻梳着皮;半睡半醒时,柔软的棉签轻轻的采耳;又或者更强烈,年少第一次出现悸动时,抚慰后的皮发麻……
这是一种足以称之为神魂颠倒的感受。
一个是历经十多年顺遂的生活平稳的、安详的、藏着日常点点滴滴的甜蜜的灵魂,另一个是数千年挣扎的、痛苦的、处处都是尖刺和爪牙的灵魂。
他们互相拥抱,分享着彼的情绪,像是鱼游进了水里,彼交融着,密不可分。
傅灵均尖锐的魂魄被覆上了一层柔软的触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触碰着他。被剥离的一片又一片神魂被那份柔软寻了回来,慢慢拼凑起他即将消散的意识。
那个拼凑着他的少年漂亮而陌生,生着一双妖异的浅色眸,鸦羽般的长发将他全身覆盖,透不出半分春色。
傅灵均恍惚间伸出手,等他反应来时,那抹柔软已经被他紧紧揽入了怀中。
被揽入傅灵均怀中的姜糖更是吃惊!
他从未自的灵魂状态是什么模样,却从傅灵均的眸中见到了自。
姜糖还没来及看清自的长相,一双滚烫的大手捧住了他的脸,逼迫着他仰起。而后,一个略显粗鲁的吻落了下来。
一始是试探的,生涩的,懵懂的,而后变成了不分说的硬闯。对方侵占了他的领,掠夺走他的空气。
姜糖整个魂魄都始变颤抖起来。
他昏昏沉沉的,什么东西都不起来,只能任对方箍住自。而后火焰始燃烧,从那只手的位置,渐渐蔓延来。
穿旷野的风变那样轻,整个世界变格外安静。
胆怯的生灵慢慢靠近了褪去锋芒的恶鬼。
在漫天萤火中,他们灵魂相拥,彼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