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害羞的裴绣都不禁看过来,大眼睛闪了闪
裴织道:“确实有些不妥!大伯母,这桩婚事是由谁提起的?”
“是大伯”威远侯夫人没怎么犹豫地供出丈夫,“实是大伯相中永平侯子的前些日子,和商量要给绣儿相看亲事,起初让看着,哪知过了段时,突然和说,看好永平侯子,想将绣儿嫁过去”
说到这里,威远侯夫人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那丈夫,她是知道的,除了裴绢外,的儿女都是草,万事不上心xbque★怎么会突然这般好心,给绣儿相看这么好的亲事?
裴织又:“大伯母,们打过永平侯子的事吗?”
“自是打过的”
事关女儿的终身大事,威远侯夫人怎么可能不去打?
她让裴安珏地使人去打,打出来的结果还算好,虽然周子有些勋贵子弟的小毛病,也不算如有出息,至少大的毛病没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勋贵子弟
像这样的勋贵子,京城里一大把,威远侯夫人看中的是的身份
日后她的绣儿嫁过去,便是嫡长子媳妇,主持中馈,为大宗妇,能继承到的财产更是不少,一辈子衣食无忧
有侯府子身份加成,的小毛病能忽略不计,毕竟这年代的男人,哪个不是如此
裴织明威远侯夫人的想法,事实上,很多大族的长辈为女儿挑选婚事时都是如此,时代所限,不能怪们的要求放得太低
可是她和裴绣姐妹一场,自己又有能力,为不给她找一个更合心的丈夫,让她嫁人后能过得更轻松?
更重要的是,周茂和裴绢之可能有点故事
裴绢又是个重生的,看她对周茂的态度便知有异,裴织可不放心
裴织道:“大伯母,觉得永平侯子和三姐姐的婚事还是等等您有所不知,七夕灯会时,曾见过周子和二姐姐在一起”
威远侯夫人和裴绣都愣了下
母女俩对裴绢十分敏,乍然一,心里就涌起一种反的情绪
七夕灯会时,因裴绢做的蠢事,让们提心吊胆,生怕被皇上迁怒
事后虽然皇上没有怪罪威远侯府,们真是烦透了裴绢
是裴绣,她和裴绢斗惯了,马上就说:“娘,那还是算了,又不是嫁不出去,必要挑裴绢不要的男人!”
瞧瞧这是什么话?
威远侯夫人气得要打她,裴绣躲到裴织身后,“娘,阿识在这里呢,这里可不是咱们,您悠着点”
威远侯夫人原本佯装的三分怒气顿时变成七分,真是恨不得将这死丫扭回
她尴尬地朝裴织道:“太子妃,您见怪……”
裴织摆手,“大伯母,不用和如此见外,三姐姐是什么人,还不清楚吗?而且觉得三姐姐说得对,只要三姐姐不喜欢的,就不嫁,还怕没人上门提亲不成?”
这话她说得傲慢,也理所当然
不知多少人争着想娶太子妃的姐妹,如今府里适龄的姑娘只有裴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