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昭元帝果然没有歇息
也没有批奏疏,而是在殿内慢慢地转着圈,满脸忧虑之色
李忠孝安静地伫立在一旁,充作背景板,明智地没去打扰皇上的思虑
到太进来,李忠孝眼睛一亮,暗暗松口气
从这些年的经验来看,皇上每次思虑过重时,大半都是因为太,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就是不知道为的是什
“贽儿,来啦”昭元帝将儿子唤过来,同时摆手让殿内的宫人都退
李忠孝给皇上和太子沏了茶,安静地退
殿内剩下父子二人,昭元帝拉着太子坐到沉香木雕着嬉戏图的矮榻上,问道:“昨儿休息得可好?”
“挺好的”
秦贽的目光落到榻中间放着的彭祖拜寿图的榻几上,那里有两碟御厨做的宫廷点心,奶白的色泽,上面洒了一粒粒黄豆粉,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昭元帝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里叹息
有些迟疑地开口,“贽儿,其实男人不行也不是什大不了的病,的况和其人不同,就算不举……”
秦贽的注意力终于集中到皇帝身上
僵硬着脸,凤目满是不可思议,忍不住打断,“父皇,到底在说什?”
昭元帝满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知道自己说中了真相,越发的心疼
伸手过去,拍拍儿子的肩膀,发现长得和自己一样高了,肩膀宽厚,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贽儿,父皇很理解的,不必在意……”
秦贽差点忍不住一巴掌将老父亲有爱的手拍掉,咬牙切齿地道:“谁和说儿臣……不行的?”
昭元帝叹了一声,“没人和朕说,但朕有眼睛”
早上儿媳妇给敬茶时,太子妃那行动如常的模样,并不像……只怕昨晚儿子和太子妃只是纯盖被子睡觉
想起太子从小到大,从未对女色有过什心思,连要给安排教人事的宫女,也毫不犹豫地拒绝先前是以为头疾过于严重,厌恶陌生人碰触,现在想想,根本就是太身体有问题
是这当父皇的不好,没有想到这点
昭元帝越想越自责,竟然忽略了儿子的病
秦贽:“……您到底到什?”
昭元帝再次叹了一声,委婉地将自己的猜测与说,柔声道:“贽儿不怕,朕会让太医给开一些不会伤身体的药,等太子妃怀孕后,的身体就会好了,不用吃药也很能行……朕都能行,就不信朕的儿子不行”
秦贽:“……”
终于理解皇帝在说什的太子爷顿时想掀桌
昭元帝极有先见之明地按住榻几,温和地说:“贽儿别生,这不是什见不得人的,父皇不会告诉别人的……”
“父皇,您能闭嘴吗?”秦贽真是被得不行,“儿臣哪里有不行?儿臣昨晚和太子妃圆房了,这是千真万确!”
昭元帝惊讶地看,“真的?”
“儿臣没必要拿这种事来骗!”秦贽就差赌咒发誓,让太过关心的老父亲知道,真的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