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不管安玉做什么,皇上都偏她……那是不可能的!
今时不同往昔,就算皇上宠爱女儿,只要过错不在宣仪郡主和裴织身上,都不会一味地偏她
安玉公主抽噎说:“宣仪和裴四联合欺负,们打牌……裴四往额头贴的字条,上面竟写、写……”
她实在说不出“是猪猪”这几个字
“她写是猪吗?”秦贽好地帮她说出来
昭元帝:“……”看女儿核桃般的眼睛,突有点想笑
安玉公主身体一僵,顿时委屈地大哭,“……好多都看到女儿头上的字条了,女儿没脸见啦……”
梅贵妃疼得眼眶都红了,眼里含泪,一副伤在儿身痛在娘的模样
秦贽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道:“和她们打牌,自己打输了,就怪家往额头贴字?孤可是看到,宣仪和……裴四姑娘早上陪皇祖母打牌时,输了也要贴字条的,输了难道就不用贴字条,既玩不起,还去找她们玩什么?而且,自己不揭下字条就跑出去,被看到怪谁?”
这一番冷言冷语,让安玉差点气得大骂
她哭说:“知道裴四是大哥的子妃,所以偏她……”
“孤就事论事,帮理不帮亲”子殿下一脸严肃
昭元帝也在两个儿女的话中弄明白事情经过,觉得这事和裴织、宣仪郡主都没关系,是安玉自己丢了面子,委屈得过来找哭
于是道:“安玉别伤,没敢笑话的,们只是玩个游戏罢了其实贴的字条上那几个字挺可爱的,子妃……的字写得好看,上面的字挺有趣的……”
安玉公主:“……”父皇变了,不疼她了
梅贵妃眼里的泪好悬差点滚下来,里凉了半截
她朝子看过去,见端坐在那里,优雅地喝茶,里恼恨,早知道不应该和安玉过来告状的,就算告状,也要挑个子不在的时候
没有子帮腔,她们可以在皇帝面前给裴四上眼药,让皇上她印象不好
昭元帝拍拍女儿的背,拿帕子给她擦去眼泪,含笑道:“安玉别哭了,回去洗漱休息,明儿还要继续赶路呢”
安玉公主知有子在,说什么都没用,不情不愿地和母妃离
梅贵妃离时,看向没事一样的丽贵妃,给她一记眼刀,暗骂这老女还不走,想留下来勾引皇上不成?
这时倒觉得子在这里挺好的
丽贵妃没理她,等这母女俩离,她莲步轻移,上前给皇上请安
她也没磨蹭,直接道:“皇上,臣妾有事同您商量,是关于二皇子的”
听罢,昭元帝道:“坐罢,二皇子怎么了?”
丽贵妃看了眼坐在那边的子,笑说:“眼看子就要大婚,二皇子比子小半岁,臣妾觉得,是不是该给二皇子相看皇子妃?”
后举办赏花宴那时,后就提过这事,皇上也答应了
只是因为子还未大婚,不好明给二皇子、三皇子选妃,这也有昭元帝的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