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耸耸肩:“他们那代人好像都有着这样的想法,落叶归根,不然死都不能瞑目。在几年前,我们带着他的骨灰去了福建,把他埋在了那里。”
Sophie显然是个自来熟的人,路上嘀嘀咕咕,等到大家到了订好的酒店,已经知道了她们家很多事情。
大家看着车窗外巴黎的街景,她边介绍边叨叨,倒也两不误。
“今天已经很晚了,大家也都累了,所以今天我们没有安排什么行程。待会儿入住之后吃点东西,然后就回房间睡觉吧。”张芬说道,“这家酒店是在凯旋门旁边,明天我们早上起来集合,先把巴黎市里面的些主要景点逛逛。”
是的,虽然是商务考察团,但是既然来了趟巴黎,该逛的还是得逛。宋锦也并不是不通人情的老板,和旅行社定行程的时候,第天安排了逛景点,第二天则是逛商场购物,当然用的名目是考察当地的化妆品牌市场。第三天才是上门去和联系好的品牌商相谈。
第天是制式的日游项目,当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巍峨的凯旋门上时,她们就已经早早的吃完酒店的自助餐,开始了自己的行程。
Sophie带她们从凯旋门到香榭丽舍,再穿过蒙田大道去到塞纳河畔,然后直走到埃菲尔。这块儿应该是巴黎的精华路段,景点汇集,而且城建古典。即使只是路边栋不起眼的建筑,也和周围的风景完全的融为了体。
宋泠沉醉在这路的景色之中,体会到了人文景观之美。尤其是当她站在埃菲尔铁塔的观景平台上,看着眼前这片乳白色的城市,终于明白了巴黎不设防的由来。
这是人类的文化瑰宝,即使是敌军,也舍不得摧毁她。
不过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大家开始哀嚎。
“真的,为什么又是吃草?他们就不能把蔬菜做熟了再来吃吗?”
行人并没有感觉到法餐的美妙,反倒觉得吃得无比痛苦。
宋泠的口味相对比较不那么挑,她觉得还行,但是如果可以选的话,的确是宁可选中餐。
张芬笑着说:“我也觉得法餐也就般,没关系,大家先吃着,等晚上找家中餐馆带你们去吃下。”
晚上的中餐馆老板是华人,听说她们是中国来的之后,还主动给她们多送了道菜。
“我是温州的。”她主动自我介绍。
宋锦笑起来:“你们温州人真是厉害,真的是在哪儿都能碰到。”
她想起柳市的小香港,当年就是温州人给开拓出来的。
老板听她这样说,眼睛弯起来:“没办法,讨生活嘛。”
她问了下国内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大家七嘴八舌。
老板听了之后有些惆怅:“唉,看来是比以前要好多了。但凡当时在国内可以养活自己,养活家人,谁还愿意背井
离乡呀。”
老板和她们聊了聊之后就回去继续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