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也就十一二天左右其余时间,他就在市里面,自己的小摊子也摆起来了,晚上出出摊,白天就找自己的兄弟吹吹牛,除了依然是个单身狗之外,小日子过得也很滋润
“舅舅,帮我看看这个棋盘可不可以修?”
宋一成接过棋盘,看了一眼:“可以,拿个榔头敲几下就行了你等着哈”他出门找房东借了把榔头,铛铛铛的就开始敲起来宋永丰年轻的时候做过木匠,他这做儿子的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了点儿大件不会打,但修这么个小东西还是会的
一边修一边问:“你不是学的舞蹈吗?怎么又开始学围棋了?”
“不是我的棋盘,是围棋班一个小朋友的”宋泠想起来,随口问他:“他姓乔,估计有亲戚是隔壁村,舅舅,你认识吗?”
宋一成想了一下:“隔壁村的我都差不多认识,好像没有姓乔的啊是个小男生啊?”
宋泠点点头
宋一成看着自己可爱的外甥女,心里的弦一下子就拉紧了,他清了清嗓子:“泠泠啊,那些小男生,是吧,脏不拉几的,又只会打架,咱别和他们玩哈”
宋泠下意识的反驳道:“谁说的,乔渡可干净了,周乐天和马小迪......”想了想,不对,这俩好像的确是经常搞到身上这儿一块灰那儿一块土,也不知道是哪儿蹭到的,可能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就是这样于是她住口了然后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舅舅,你话真多”
她抱着已经被修好得看不出损坏痕迹的围棋盘,又蹬蹬蹬蹬的跑回了家
宋一成瞠目结舌:“你个过河拆桥的小臭丫头!”
周五的时候,宋泠抱着棋盘去围棋班找乔渡她在少年宫上了好几个星期的课了,才发现原来围棋班就在舞蹈教室的隔壁她踮起脚,透过窗户看过去,里面一群小朋友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棋盘,一个个认真的听着老师教课,就,很可爱
她一眼就看到了乔渡,他在这群小朋友中间太显眼了,就坐在中间的位置,低着头,从窗外斜斜晒过来的夕阳在他的脸上留下阴影,又留下一层橘色的轮廓光辉
很多年后,宋泠还记得这个发生在夏日黄昏的美好瞬间
乔渡显然也发现了她,下了课后就跑了过来,还有点气喘吁吁:“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宋泠笑眯眯的把围棋盘递给他:“你看看,已经修好了”
乔渡拿过棋盘,惊喜的发现那两根木条已经修复如新,看上去非常的完好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真的修好了!谢谢你!”
“我说了我舅舅很厉害啦”宋泠看他抚摸着棋盘的边,好奇的问:“这个棋盘对你很重要吗?”
“嗯”乔渡点点头,声音有些低落:“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礼物”
宋泠很敏锐的发现,他用的是留,而不是送,心中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