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说罢才扭脸,看似无澜,却悄悄将容落云挡在后侧,“十年未见,秦叔叔到访西乾岭着实叫人意外”
容落云心中暗惊,此人是秦洵!
哎呀一叹,秦洵不满意地摇头:“这话生分,你们师兄弟该叫我一声师叔”看向段怀恪身侧,逗娃娃般,“小落云都这么大了,瞧着比楼中丫头还标致”
霍临风抱肘蹙眉,身为长辈言语轻佻,淫/邪劲儿糟了“小落云”这般娇嗔亲昵的称呼而后才思忖重点,容落云和段怀恪原来是同门师兄弟,怪不得信赖有加,出事便嚷嚷着找寻大哥
不过,这名叫秦洵的老鬼是师叔,那师父又是谁?
“秦叔叔好健忘”段怀恪提醒道,“我爹早与你割袍断义,你还算哪门子师叔?”
秦洵大笑:“有道是断义不断情,再说经年已去,他气消了也未可知”又斟一盅酒,陡然看向昏死的查小棠,“二位贤侄也不问问,当年师叔离山过得如何?”
容落云冷冷一哼,作恶多端想必快活低首,查小棠瘫着,股间流出的鲜血形成小洼,和台上红毯融为一体
正欲踢开,只听秦洵说道:“我游历多年,后来于昆山创立了一个门派”
段怀恪失笑:“怪不得,昆山弟子颇得叔叔真传”
昆山派乃秦洵所创,但他甚少管教,六年前,他听闻师兄段沉璧闭关练功,更无心其他,只等对方出关一战
自不凡宫创立始,昆山派屡屡挑衅,三年前全数弟子杀入不凡宫,最终无一活口江湖人皆以为昆山派灭迹,未料掌门带着小徒竟从未抛头露面
容落云说:“三年前的事儿了,叔叔这才来寻仇?”
秦洵妖里妖气地“哎呦”一声:“寻仇做甚?于我而言,那些不过是言听计从的一群狗”再次瞥向查小棠,“这娃儿伺候我多年,倒叫我有些不舍”
似乎听见这话,查小棠微微蠕动,睁开了眼睛容落云看着秦洵:“既然叔叔不舍……”他反手起势,一掌叩碎查小棠的天灵盖,“那小侄帮你断舍离”
那凌厉劲儿窜天铺地,霍临风远远瞧着,不禁扬起嘴角面上如此,手中却握紧决明剑,这老贼乃小落云的师叔,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他一怔,小落云,险些乐出声来
除却霍临风,容落云和段怀恪俱已做好迎战准备,如箭在弦上千钧一发之下,秦洵慢腾腾地饮酒吃豆,待酒壶一空,拍拍手站起身来
他蔑然一笑:“哼,杀你们多无趣”
“六年都等过了,我姑且再等半年”秦洵转身离去,“待段沉璧出关下山,我定与他决个胜负”
那身影消失于夜色,楼中宾客骇然难安,也陆陆续续离开了热闹变为冷清,容落云顾不得旁的,急忙上楼看容端雨的情况
一登四楼,他望见沈舟倚栏守在屋外,竟还未离开他走过去,目不斜视未加理睬,直接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