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赫密斯那个老头子有一种理论说什么‘潜意识海洋’，那也算是灵界的某种体现fushu9☆cc”
“但是，我没办法从你身上找到源头——不，应该说，我没办法从你身上的一部分找到源头，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当然，这也是我对你感兴趣的原因fushu9☆cc”恶魔舔着嘴唇，“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你有一部分不属于这个世界fushu9☆cc”
我沉默不语，恶魔当作默认继续说下去，“不过，想到那位外神的权柄，又让人感觉没那么意外了fushu9☆cc祂感兴趣的事物很少，各个拥有超凡力量的种族也很难感知到祂——有关于祂的记载很少，与他有关的事物也就更少了fushu9☆cc”
“祂有许多尊名：凝望者，万物归一者，银之匙，时空之王，星空之主，命运奇点，万物之根源，而相对比较泛用的称呼，就是所谓的‘零’fushu9☆cc”
零，我品味着这个改变我命运的词汇，心里有重重疑问想要脱口而出，但我不敢问出口来，因为我担心这个恶魔在为自己的回答标注价码，等到时机成熟了就收取代价，这是信守原则，遵从契约，却不怀好意恶魔的一贯操作fushu9☆cc
我与她定下了帮助她获得稳定的身体，条件是让她成为我的眷属的契约，这是趁着海德.卡巴拉对话的时候抓紧时间立下的——反派死于话多，他在拖延时间，我又何尝不是呢？她借助信使召唤的仪式连接上了我，这成为了我除猎魔短刀外的另一张王牌——虽然现在只剩下这一张就是了fushu9☆cc
这份契约其中还包含了一些附加条例，也就是她口中所说的缰绳，作为交换我也受到了一些限制，这使我在有力监管她的同时也难以摆脱她，签订这份契约的代价是什么，身为律师的我再清楚不过了fushu9☆cc
“如果说创造了一切非凡事物的最初造物主代表了这个宇宙‘有’的一面，那么祂就代表了这个宇宙‘无’的一面，祂不存在于宇宙的任何地方，却又无处不在，宇宙正是因为祂的存在才能正常地运作下去，因为祂维护着宇宙中最基本的规则fushu9☆cc”她继续向我讲解着我额头上印记的来历，
“这就是我所了解的全部内容了，你也不要指望我能知道得更多，毕竟我身体残缺地在灵界里漂泊了几百年？几千年？熬过了好几次足以摧毁灵界的灾难，刚才的知识主要是以前还完整的我观测得来的，结合了一些从古老遗迹里挖出来的东西，这个有时间你慢慢问吧，我不打算隐瞒什么，不过你的小猫头鹰到了fushu9☆cc”
“嗯fushu9☆cc”虚空中穿梭而来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