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运动员都可以是学校、省队或者国家的英雄,但是私下很多人都是小孩子quge2◆com
这一次再进屈南的家,陈双第一反应是不一样了quge2◆com
气氛和基调依然发生改变,浓稠的时间停留感开始稀释,灯光的颜色换了,应该是换了崭新的吊灯quge2◆com
发黄的百叶窗变成了暖色调的窗帘,旧旧的茶几没了,铺上了新地毯quge2◆com快死的绿植放到了窗户边,发黄的叶面掉落,已经长出了卷曲的绿芽quge2◆com
电风扇在新买的液晶电视机前缓缓晃动,中药味已然闻不到,只剩下饭菜的香味quge2◆com
“回来啦?”张玉兰从厨房探出头来,“先休息休息吧,上楼冲个澡,还有两个菜就炒完了!”
“不急,我们不饿quge2◆com”屈南在客厅转了一圈,也是很不适应quge2◆com从他记忆最初这个家就是这样了,一直旧旧的,让人逃不出去也没法向前,没想到还有旧貌换新颜的一天quge2◆com他曾经收起来的照片也被妈妈重新挂上了,不再只有哥哥,还有自己quge2◆com
张辉正在客厅一角的竹藤摇椅上睡觉quge2◆com
屈南带着陈双轻声靠近,走到藤椅面前在慢慢蹲下quge2◆com老人现在精神头不如从前了,以前每年冬天都要冬泳,现在看着看着电视,就要睡上一会儿quge2◆com
蒲扇放在他的胸前,随着缓慢又沉的呼吸起伏quge2◆com拿着蒲扇的那只大手上,落了好几块老人斑quge2◆com
屈南没有开口叫醒他,而是从兜里翻出自己那块金牌,将这块跳赢了外国人才赢来的奖牌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姥爷的脖子上quge2◆com金牌垂在胸口,跟随着他的呼吸频率,犹如那一面蒲扇,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可以永远闪耀quge2◆com
首体大的校园因为参赛选手的归来变得热闹,又因为选手们的离校变得冷清quge2◆com但是也有部分暂时没走的,陶文昌就算其中一个quge2◆com
“昌子,你怎么没走啊?”黄俊刚从办公室出来,“校领导正通知我找你呢,说要进行严肃批评,看程度给处罚quge2◆com”
“唉,这还不是您看着办的事quge2◆com”陶文昌就坐在训练场的外面,“别让我禁赛就行,检查要多少字我写多少字quge2◆com”
“嚯,豪言壮志啊,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先把室内馆收拾出来将功补过quge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