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要和屈南竞争下一轮了bqrs☆cc”白洋指了指前面,“裁判还没宣布胜利者,比赛必须进行下去bqrs☆cc”
像霸王条款,只要想休息,场上必须有一个人胜出bqrs☆cc陈双再看向软垫,屈南还没有从垫子上起来,两只手死死地压住眼窝bqrs☆cc
刚刚瓢泼的大雨,就在这时候开始减缓,来得快,去得也快bqrs☆cc
一开始是雨点的变小,刚才砸在屈南肩上生疼的大雨滴逐渐化为小水滴,风慢慢停止,再也不是风雨欲来的前兆,轻柔地扫动他的发梢bqrs☆cc将近1分钟的时间,屈南保持着这个姿势,他不敢掀开手,因为只要自己一露脸,全国观众都会知道自己在决赛时刻哭了bqrs☆cc
全身的水分都在往外挤,不听使唤bqrs☆cc可是场地必须要腾出来,要给下一位选手bqrs☆cc最后,屈南不得不调整好情绪,掩饰好一切后再站起来bqrs☆cc
场上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眼皮本来就是肿着的,现在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bqrs☆cc
“我靠bqrs☆cc”柯燃在休息区惊讶了,“我和屈南认识好几年了,他这么容易哭?”
“看样子是bqrs☆cc”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李志奇点了点头,“以后咱们要是再赢他,算不算欺负人啊?他要是再哭,是不是谁赢他就谁负责哄?”
这一幕不仅被大家看到了,还有不少观众纷纷拿起手机拍摄,屈南半低着头往回走,刚想回身看看查尔斯的准备情况,却发现,试跳起点没有人bqrs☆cc
原本这时候应该站上人了,裁判也会询问是否开始试跳bqrs☆cc可是现在的助跑起始点空空如也bqrs☆cc
“怎么回事?”屈南快步走回等候区bqrs☆cc
“弃权了bqrs☆cc”白洋把身上的干衣服披到屈南肩上,“擦擦脸bqrs☆cc”
“弃权?”屈南比陈双更懂赛场规则,半秒就想清楚原委,“输不起了?”
陈双原本拿着一件干燥的外套准备给屈南穿,忽然自己的活儿被白队抢走,稍微流露出一丝丝失落bqrs☆cc这种小表情,放在白洋眼里简直是白给:“我和他是哥们儿,以后他就是你的了,现在穿一下我衣服怎么了?”又回头回答屈南的问题,“他现在以伤痛为由弃权,等于不代表没赢你们,但是我相信他是跳不过了bqrs☆cc”
“弱弱就是欠练bqrs☆cc”陈双忽然接了一句,一顿,诶,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想不起来了bqrs☆cc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两个能不能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