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仿佛比自己还要紧张,很少和别人有眼神接触zhoumunan◆cc
应该也是第一次参加资格赛的人吧?和自己一样,都是初次zhoumunan◆cc陈双这样猜测,却完全没看到自己和别人的差别zhoumunan◆cc同样都是初次,他兴奋得像小狗撒欢,恨不得满场跑跳zhoumunan◆cc
屈南刚刚结束自己的,非常没难度,直接就过了zhoumunan◆cc自己的右腿状态不是很好,所以这次他果断地调整了助跑zhoumunan◆cc现在他咬着吊坠看向陈双,脸上不自觉地带着笑容zhoumunan◆cc
目光稍稍一挪,看到了顾文宁,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zhoumunan◆cc
下一轮是,陈双开始活动脚踝zhoumunan◆cc
越来越接近最高成绩,目前能闯进俱乐部的人也很多,那是一个顶尖高手的汇集地,人人身怀绝技zhoumunan◆cc如果自己有本事,也想和高手过招,去看看山顶上的风景zhoumunan◆cc
他不甘心只停在半山腰,任何原因都别想挡住自己的路zhoumunan◆cc
随着裁判员的提示,轮正式开始,场内和场外的人同时紧张起来zhoumunan◆cc虽然没有明说,但好像每个人都有预感,这是本次资格赛的赛点zhoumunan◆cc
也就是最后淘汰轮zhoumunan◆cc它像一把钢刷,刷掉所有参赛者身上的诸多外在因素,只留下它想要的zhoumunan◆cc你今天心情不好、你今天状态不兴奋、你今天旧伤复发了……等等等等,在面前都不足以构成借口,刷下去zhoumunan◆cc
残酷和辛苦开始回荡,陈双踏入助跑准备区,身后仿佛有几吨重的危机感朝他冲刺zhoumunan◆cc
顾文宁的背影再一次竖在面前,两人相差几米zhoumunan◆cc
陈双想起两人少得可怜的约会,自己永远落后几米zhoumunan◆cc不,那根本不叫约会,真正喜欢自己的人哪里舍得让自己落后,就算不能牵手,屈南也会想办法碰碰自己,和自己平行zhoumunan◆cc
顾文宁出发了,同时,别的小组也有人在助跑,这个时间每组都在冲,剩下的人都不多zhoumunan◆cc陈双再次将注意力凝聚在顾文宁的背后,不再带有批判色彩,而是把他当做一个简简单单的对手,无足轻重的对手zhoumunan◆cc
他没那么强大,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