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游涣,你给我说清楚,你今天这话什么意思?你那一直念念不忘的小学白月光是我姐?”
游涣起身擦了擦嘴边:“是,我一直喜欢你姐,从小学就喜欢,你们一直不知道的那个白月光就是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具体游涣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一天自己和邵络景被高年级的几个胖子欺负后哭着跑回来告状
那时已经上了初中的邵络羽刚放学回家,她那会的身高已经比两个人高了一个头,蹲下来用纸巾给他一点一点的擦着脸:“还疼不疼,一会姐姐回去给你上药”
边说边摸了他的头:“一会上完药姐姐去帮你们报仇,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
一边的邵络景早就恢复了,他蹲在那处哼了一声:“姐,你不是说过爸妈不让我们打架吗?那你敢去给我们报仇吗?”
“游涣,络景,你们两记住,”邵络羽给两人认真的讲着道理,“不打架的前提是你没有招惹人家,但一旦人家先来欺负你了,那就不能再忍耐了,不然有了这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大院里的孩子也不是能随便任人欺负的”
那会的游涣还小,听得似懂非懂,只是从那次以后再被别人欺负他就会反击了,反击不过就去叫“络羽姐姐”
渐渐的,这事好像成为了两人的默契,成为了一个习惯,直到初中后的游涣渐渐长高,再也没被人欺负,再也没找过邵络羽,那种默契和习惯变成了一种缺漏和想念,情窦初开的男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也再也没叫过一声“络羽姐姐”
“呵,”邵络景轻嗤一声,“你他妈还给我回忆起这些来?你还是个人吗?才屁大点就开始对我姐下手!”
原本还要继续袖手旁观的周嘉树:“……”
他上前:“游涣,你也可以打回去,不用一直挨打”
胸口的衣服也被拽的皱巴巴的,游涣低头整理了一下:“没事,我在说出口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个时候”
邵络景气的七窍生烟:“怎么,我今天要是不问,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瞒着?这就是兄弟?”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单说游涣和他姐,其实邵络景不反对,但一想到自己身边的兄弟居然打了他姐这么多年主意,他又来火
“邵络景,你冷静一些”徐子丞看向大楼,“你姐现在还在医院里,你现在把他打伤一会上去怎么跟你姐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他妈今天别上去了,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想看见你”
游涣拒绝:“我今天会在病房外守着,这边没人不行,你还需要回家安抚你父母,还有公司的事,你没有空”
“我他妈!”
邵络景真的是一团旺火堵在胸腔口,指了指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拾起衣服就走
寒风冷冽的吹,徐子丞叹气,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