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又被家里禁卡了?”
角落里的周嘉树轻抬眼眸,额头的那两三缕碎发懒懒的落下来,他收了腿往后一靠,越发显得漫不经心:“那你这樱桃还能吃的起吗?”
赵思沅顿时来了精神,做戏就要做全套,她轻车熟路的抹了一把眼泪,边点头边吸着鼻子:“对啊,对啊,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了,更别说买包了”
邵络景:呵,虚伪!
游涣,徐子丞:看破不说破
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男人把玩着面前不知是谁扔在那的香烟,扯唇轻笑:“买包的事就别想了,赵思沅,老子可不是你提款机”
赵思沅:“……”
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啊,下午是说还说因为她在江城才不回了,这话难道不是变相再说她很重要的意思吗?
邵络景笑的肚子疼,刚想嘲笑两句,却见周嘉树把自己手机往公主面前一扔,上面赫然是刚刷新的某香家新款页面:
“看上哪个了,还是全都要?”
游涣,徐子丞:打脸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熬夜熬的身体有点吃不消,真不能熬,虽然今天我又熬了(捂脸)白天实在没空,只能晚上写
你们要少熬夜,毕竟我们没有周总管饭管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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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晔第一次见宁清晓,是在两家父母私下安排的相亲见面会上,正如父母所说,标准的鹅蛋脸,五官漂亮娇媚,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一开口,便是那娇滴滴的柔声细语:“岑晔哥哥,我们要结婚了吗?”
再见面,是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内,当时的宁清晓正拎着一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坐在台阶上,黑发中一抹亮眼的粉色,雪白的赤足在地上玩的欢快
看见他时,宁清晓迅速挽了下头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岑晔哥哥,我脚崴了,可能要给你添麻烦了”
第三次见面,是在两人的订婚晚宴上,宁清晓喝多了酒,睡在卧室内的床上抹着眼泪,谎话说的眼都不眨:“岑晔哥哥,她们,她们都说我配不上你”
岑晔烦躁的捏着眉心,满脑子只剩下“矫揉造作”四个字
三个月后,岑宁两家举行盛大婚礼
婚后,两人“百年难得一见”,小姐妹相聚,有人嘲讽宁清晓:“哎呀,你这婚跟没结一样,哪像我家的那位,天天还要我做好饭等他回来一起吃,晚上还要给他留灯,前段时间非要送我一个鸽子蛋,戴的我手疼”
“我就跟你不一样了,”宁清晓长腿一别,哪还有自家老公最讨厌的娇滴滴模样,红唇淡弯,“我家那位穷,锅炸了也买不起新的,灯爆了也装不起贵的,别说给他做饭留灯,就连结婚时送的鸽子蛋小的也只能当硬币玩”
众姐妹:“……”
为什么她们现在想打人……
聚会结束,宁清晓前脚刚出会所,后脚就看见她刚谈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