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
实际上这又有什么妥当不妥当,不过都是个人选择而已
那些郎君在中原得不到重视,难有什么发展,又不甘心平庸一生,在罗用的提议和组织下,们便决心要到西域去搏上一搏,这又有什么不对?
闹事那几家的意思,大抵便是要罗用赔钱,倒也没有明说,只是们这般整日闹腾,必定会影响罗家那几间铺子的买卖,最终无外乎就是破财消灾
亦有那不声不响的人家,罗用也分别差人到们家里去说了,待常乐县那边的消息一过来,必定第一时间通知们
“三郎怎的还不睡?”这一晚,侯蔺从坊间酒肆回来,见罗用这时候正坐在堂屋檐下自斟自饮,便行到廊前的空地上,抬头与说了几句
“这便要去睡了”罗用答应道
“三郎无需忧心”侯蔺反劝道:“俊林们必定是无事的,听衡致与说,写信的那名学子本也要去西域,后又被剔出名单,那厮定是怀恨在心,因此才写了这样的信件回来,存心要与难看”
“亦知晓”罗用咽下一口清酒,扬起唇角,与侯蔺道:“侯博士也早些睡吧,吃完这两口便也要歇下了”
“……”侯蔺叹了一口气,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后院去了
无论是侯蔺还是罗用,大抵都能猜到这件事八成就是假的,不过谣言而已
然而在这个交通不发达信息难以流通的年代,造谣说别人家的青年客死异乡,脑袋被挂在那蛮族的城墙上,着实太过恶毒
听闻有一名青年的年轻妻子在听闻了这个消息以后,当天晚上便悬梁了,好在发现得早,将将救了回来,如今正是卧床不起
罗用这一日去上大朝,行入大殿的时候,便见有几个同僚正凑在一处说话,不时看向的目光,也总是带着一些探究和评判
忽的,心中便生出几分寂寥
从前读历史书,见到历史上那些一心为国,心系苍生的人物,最终却落得惨淡收场,那时候便很为那些人感到冤屈不平
如今类似的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倒是并无多少不平,这世间总是如此的,一早便已知晓,当决定要做一些事情,要使自己成为这样一个人,便已料到会有眼前的情形,亦知晓有那惨淡收场的可能
所以并无多少不平,只是有几分孤独寂寥罢了……
好在眼下的朝纲并非十分败坏,在这朝堂之上,依旧有着不少铮铮的铁骨,有些人想用一个谣言再次将罗用清理出长安城,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再者,去年罗用们在长安县这边推广沼气灯,万年县那边不少人便很眼热,待到今年上元节过后,坊间的舆论便有些压不住了
万年县令这些时日便称自己年老体弱,欲要请辞,在之后,又要选谁去当下一任万年县令,吏部官员们今日也在朝会上提出这个问题,这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