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每日里不是认字就是学习算术,大约就是个蒙学水平
机器坊这边每旬也有一次旬考,每月一次月考,考得好便有奖励,旬考的奖励少,月考的奖励多,并且每次月考之后,还要进行一次调班,竞争也是相当激烈,甲班人员的压力尤其大
旬考之后便是旬休,有些人会选择继续留在机器坊这边学习,有些人则会回家
其中不少人还会把这一旬的考卷带回家去给家里人看,左邻右舍也有围在一起看的
这些人家的女儿虽说是进作坊干活,如今竟整得与那读书郎一般,邻里之间有稀奇的有艳羡的,亦有那眼热的
而这些女孩儿的父母,除了那极个别的人家,大多数都还是感到比较荣耀高兴的
有那邻人抄了试题拿回去与自家读书的小儿去做,结果竟是很多题目都做不出来,白白供读了两三年书,竟还不如刚进作坊数月的女子,着实也是有些生气
说起来,这几年长安城中纸笔的价钱下来了,常有那粗识得几个字的所谓读书人,在坊间教人读书识字,这些人的水平,自然不如罗用高薪聘请的那几位先生
再说这些小男孩大多都还很年少,还不太懂事,也不懂得珍惜学习的机会,又没有什么压力,与机器坊中那些女子的情况很不相同
即便如此,们机器坊的旬考试卷渐渐也是被人传开了,开始有了一些名气,有些蒙学私学常常会抄了们的卷子去考校自己的学生,还有一些大家族的族学,亦是如此
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这个卷子,罗用后来干脆就让人大大方方印了卷子,放在南北杂货出售,一份卷子一文钱,若是一口气买十文钱,还能多给三份,算是批发价
横竖雕版都已经刻好了,不过就是多费一些纸张墨水,交给邢二手底下那些个小孩,很快便能印出来,们还能在多挣点工钱呢
机器坊也能因此多一笔收入,倒也不是很多钱,约莫也就能给大伙儿加个肉菜
长安城中消费颇高,菜肉粮食皆不便宜,养着这么大几百号人,要说没压力那是不可能的
说来好笑,罗用们那个县主府里面,如今也是养了一些鸡鹅
因为四娘前两年被封了一个县主,她这个县主也不是白当的,除了食邑,平时也有各种福利
这个年代的朝廷给官员们发俸禄,除了钱帛,还有一些米面粮食鱼啊肉啊鸡啊之类,有时候也发一些胡椒蜂蜜那些个比较值钱的物什,发放物资的多寡贵贱,主要也看品级
除了官员,皇亲国戚各个王府公主府这些个,也都要给,四娘作为一个小小的县主,拿得东西就比较少,但聊胜于无,白给的东西谁不要
从前四娘她们住在白家,吃用都在白家,这些物什拿了也没用,便都交给白家人处理,充作伙食费
如今四娘她们搬出来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