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下官的,根本都没把自己这个上官放在眼里
“他那就是一块棺材板儿,你跟他生什么气,我这天天都在他跟前,要不是自己看得开,早都被他气死了”唐俭说着又给郭孝恪倒酒:“来来,吃酒吃酒”
一边吃酒,一边又可劲埋汰罗用:“那棺材板儿不招人待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怎么会被人扔到常乐县去当个小破县令……”
郭孝恪听了这些话,心里确实也舒坦了几分,那棺材板连皇帝都敢怼啊,如今这般做法也没什么稀奇
只是说到这个不招人待见,郭孝恪也是心有戚戚焉,毕竟他老郭也是一个不招人待见的典型嘛……
这顿酒吃着吃着,郭孝恪就给唐俭倒起了苦水,说他现如今的处境是多么多么不容易,没仗可打啊,他身上有大把力气,硬是没有用武之地啊!
皇帝对他已经有些不满了,上次回他公文的时候,言语间就已经比较含蓄地敲打过他了,说是如今河西富庶,让他不要贪图安逸云云
唉……他这哪里是贪图安逸,他这都如坐针毡了好吗,再不能做出一点成绩,皇帝一个不高兴,说不定就能把他给捋下去
唐俭对他的处境表示了深切的理解和同情,然后又跟他说,这种情况就算弄到了罗用那个沼气灯的制法也不管什么用
“你可听闻长安与洛阳之间正在修铁轨?”唐俭对郭孝恪说道
“自然有所耳闻,只是与我又有什么干系”郭孝恪摆摆手,表示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那荥阳郑氏便是早早从罗用那里得了消息,提前置办下了不少铁矿,近来长安与洛阳修铁轨,正是大量用铁的时候,他们郑家人光是卖铁,都不知道挣到了多少钱财”郭孝恪说道
“只可惜了,我们这里的矿都是小矿”说到这件事,郭孝恪也是觉得有几分惋惜
唐俭这时候便与郭孝恪说起了一件旧事:“去岁开春,我在晋昌城会友的时候,曾见过一个老道,那老道与我说,在酒泉西南方向的大山里,有一条矿脉,处处能见矿石,那地方冬日多冰雪,只有夏日那短短几个月才能进去,我观那人说话的语气神态,倒像是正事……”
郭孝恪一听这个事,顿时来了精神:“当真?酒泉那边当真有矿脉?”
“应是有的”唐俭点头道:“只不知具体在何处,你若有心,不若待到今年入夏之后,差遣手下到那大山之中去寻一寻”
郭孝恪很感动,他跟唐俭非亲非故,从前也没有什么交情,没想到对方竟能将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
唐俭说这也没什么,那大山里的铁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寻得,若是果真寻着了大矿,那郭孝恪也就可以向朝廷交差了,没有战功,寻着一处大矿也是功劳一件
说起来,他们现如今之所以能在河西待得这般安心,也正是因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