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于是便起身与乔俊林一起回县衙去了
第二日一早,二娘与彭二又来到县衙这边,与罗用商议,想从罗用的弟子那里借一个会木工的匠人,她们打算对织布机做一些改造
去年那些白叠花收回来,也不及做些别的什么准备,俱都织成白布卖了出去,因为不存在竞争,轻轻松松就卖得了好价钱
今年的情况有些不同,种白叠花的人更多了,织布作坊也多了,她们这一次若是不花些心思钻研,怕是很难保住优势
这一次彭二从凉州城那边过来,带来的那几个人里面,其中就有两个是织户出身,会用花机综,能织各种花纹
这种复杂的织法多用于锦缎,麻布价贱,多不用此法,罗二娘她们这一次就是打算在白叠布的生产中使用这些织法
借人的事情自然好说,不过罗用昨日才听彭二她们说起,今年凉州城那边有好几个织布作坊要开张,那些中原来的大家族,他们手里掌握着更优质的技术和匠人
既然白叠布价高,他们肯定也舍得在织布的过程中下工夫,将复杂的锦缎织法运用到白叠布的纺织过程中与那些大家族数百年的积累相比,二娘她们显然还是太外行了,很难竞争得过
“我听闻有一种绒圈锦?”罗用问道
“确实有”二娘对这些事也是有些了解:“听闻高昌那边,还有人用此法纺织毛毯”
“那白叠花细软,不若你们便以此法,纺些花纹好看的面巾”罗用提议道
“面巾?”二娘有些没反应过来
“便是专作洗脸之用”罗用说道
“……”二娘与彭二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在她们的观念里,那洗面搓澡的布巾,用旧布便是,富裕些的人家,拣那大块的布头来用,已是有些奢侈了
白叠花价钱颇贵,自然是要织成大块的布料,缝制成华衣美服穿在身上,怎的罗用竟会想用它们做面巾,那一小块一小块的巾子,碎布头一般……
对于罗用说要做毛巾的这个提议,这两个土生土长的七世纪劳动人民很是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