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估计都没怎么睡觉
“我们正在说那两名贼人的来历”白二叔把桌面上的一叠纸张往罗用面前推了推
罗用伸手接过,打开一看,见是两张画像:“便是这二人?”
“正是,我另外画了两张交到长安县衙,奈何他们那边却迟迟没能查出这二人来历”白二叔言道
“怕是没有尽力去查”侯蔺哼道
那一日侯蔺看得分明,那长安县令似是十分不喜罗四娘,言语很是偏颇,自己与他叫板,他还要先问明身份,知他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官,便令差役捉拿他
如此欺软怕硬之人,八成是不敢去碰这案子背后的真相毕竟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这长安城中的大小官员,只要是稍微有一点政治敏感度的,这时候大抵也都该明白,这件事背后很可能牵扯着一个了不得的大家族,甚至是几个
它不仅仅只是罗家与两名贼人的恩怨,他很可能还关系到朝堂之上的博弈
“寻些手艺好的匠人刻成雕版,将这二人画像贴遍大街小巷,是人就该有个出处,没理由寻不出来”
这件事罗用不打算善罢甘休,哪怕皇帝刚刚给四娘封了一个县主
“敌暗我明,诸位往后还需处处小心”白大郎言道
“四娘她们眼下住在白府,倒也没什么可忧心的,倒是侯校书你们要多注意着些”罗用对侯蔺说道
听闻侯蔺在长安县令提审四娘那一日为她仗义执言的事情,罗用心里也是很感激的,虽说没能影响案情判定,但总归是为四娘挽回了一些名声
舆论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会被人带着走的,那一日若是没有侯蔺站出来说话,众人只听那长安县令那般训斥四娘,有些人即便觉得那话听着不是滋味,兴许还是会以为他说得也没有错
——毕竟那是长安县令啊,读过书明事理的世家郎君,四娘的遭遇虽然令人同情,但她杀死两个贼人的行为着实也是有几分歹毒残暴
“我却是无碍的,他们原本便不将我放在眼里”侯蔺说道
捏死他这条小虾米,平白与他妻子的家族结下仇怨,这怎么看都是一笔亏本买卖,那些人应也不能那么干,最多就是在职场上给他穿穿小鞋罢了
“这回我们罗家遭遇了这种事,总归还是要多谢诸位仗义相助!”罗用向侯蔺与白大郎白二郎拱手道
“三郎见外了”白二郎等人连忙伸手去扶
“不知三郎现如今又有什么打算?”白大郎这时候又问罗用
罗用心里面的打算很多,不过眼前最要紧的,还是四娘的名声
现如今长安百姓人人都知道他们罗家夜里进了贼人,罗四娘手里染了两条人命,被那长安县衙捉拿,复又得皇帝嘉许,收了她做已故的平阳公主的义女,成了县主
这故事听着十分离奇,结局也是好的,然而在这个男强女弱的社会大环境下,她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