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们绑着人,大喇喇走在坊间街道上,坊间百姓见了,便纷纷出来瞧热闹
“这不是罗三郎,怎的绑着人?这是要去长安县府吧?”
“莫不是抓着偷儿了?”
“三郎啊,你们这是作甚?这几个人怎的了?”有人扬声问罗用道
“不知是哪里来的外乡人,整日在坊间散播流言,言是我铺子里的活计偷人钱袋,被我给找了出来,便绑了送官,叫县令断一断,给个公道”罗用笑着对那些人说道
“冤枉啊,我是真的丢了钱袋”被绑的那几个人里面,还有不死心的,这时候便出口喊冤
“莫要狡辩!”罗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喝,只差上手去打:
“你们身上带着的那些绢帛铜钱,每人一份一模一样,分明就是做亏心事得来的赃款,待到了公堂之上,只管老实招来,究竟是谁人要害我家铺子!”
罗用原本也是有心想要激他一激,没想到效果竟然出奇地好,那人约莫是想着光天化日之下罗用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又当与他们做交易的人身份非比寻常,心中胆气更壮,当即便回道:
“待我说出那人身份,怕你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识相的,还是趁早把我们放了,免得到时候引火烧身!”
“呦呵!走走走,去官府,我倒要看看你这把火要怎么烧,当官的若是不能给个公断,我到时候便亲自拧了你这狗头”
坊间有一为人仗义的壮汉,一听这个话,当即火冒三丈,拎着那人后颈,就跟拎鸡仔一般,推搡着他往长安县府而去
“我就说前些时日那些流言来得蹊跷,原是有人恶意中伤”
“如此恶人,还是赶紧送去见官!”
“真当这长安城没了王法!”
“走走走,见官去!”众人推搡着那几个五花大绑的就往长安县府去了,这一路上队伍不断壮大,有义愤的,也有纯粹就是跟去瞧个热闹的
待到了长安县府附近,队伍已经壮大到上百人,还有不少人吵吵嚷嚷地喊着要揪出背后黑手
恭王府里的李博义如何能够得知,自己今天早上刚刚才装了个逼,中午罗用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出
更巧的是,他自己的几个小妾这一日闲坐说话,刚好有些嘴馋,便差遣仆妇到阿姊食铺去买吃食
这时候罗大娘刚好就在铺子里,她识得这妇人,知她是恭王府的先前生意不忙的时候,也曾与她闲话几句,因为对方经常过来买,罗大娘也曾送她一些卤串鱼丸枣豆糕之类的吃食,毕竟是老顾客,每次过来也都买得不少,想她一把年纪了还整日为人跑腿也是不容易
“我铺子里的吃食不卖恭王府了,往后你莫要来了”这一次,罗大娘却不肯卖她东西了
“因何?”那妇人吃惊道
“今日一早我家三郎有事找恭王相商,他却不肯相见”罗大娘说道
“恭王何等身份,岂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