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路的长安少年,这几个人这时候也是出来遛弯,刚好就骑着马匹经过村口,从这个小土坡下面走过。
“喂。”四娘那丫头蹲在那个不算高的土坡上,喊了下面那几个人一声。
“作甚?”几个少年郎一抬头,就看到路边约莫半丈高的小山头上,蹲着个笑盈盈的小姑娘,一会儿她身后又伸出一个毛驴脑袋,很不友好地冲他们打了个响鼻。
“丝瓜瓠瓜冬瓜都能吃,你们可知什么瓜不能吃?”那小丫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几个长安少年皆是一脸茫然。
“呆瓜!”那丫头咧嘴冲他们笑道。
“哈哈哈哈!”土坡上传来一阵嘎嘎笑声,其中还掺杂着那头臭毛驴的昂嗯昂嗯,还有两只大狗此起彼伏的汪汪声。
“!”白以茅等人额上青筋直蹦!那块棺材板儿就是这么教小孩的?
还有他家那头毛驴和那两条狗,统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