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往斜对面一家大门里张望着,从房舍规模上就能看出那户人家应当是镇子里的大户
“出来了,出来了!”钱串儿低声说道
而这时白展就也说道:“你们看到没,这小子进院时口袋是坠着的,这回却空了,手里却多了个东西”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东北军士兵正从那户人家的大门里走出来,他手里却是拿了个纸包,那包的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包的是什么却正往自己的怀里塞呢
而那人却正是刘全友连的王权!
钱串儿关于那个淫贼的线索当然是来自于单飞,而单飞消息的来源当然是来自于二混子
二混子和王权有怨,虽然王权挨了连长刘全友一个嘴巴子可是他也觉得不解恨,便故意把鞠红霞那三个女的住处透漏给了本就好色的王权
二混子当然不可能总跟着王权,可是出事的那天晚上,外面一闹,二混子可就特意注意了,王权没在屋!
而闹哄了一段时间当事态平息,令二混子感觉到遗憾的是,王权竟然回来了!
到了白天他又特意观察了,王权并没有什么伤
二混子也只是怀疑那个偷看女人洗澡的士兵是王权,他也需要查证啊!
他就不信,王权不会留下什么着蛛丝马迹,白天没事的时候他就在那三个女的住处附近晃悠
而最终他还真就问到了!
那附近的官兵真的就在黑夜里撞上了一个士兵,只不过那个士兵也只是说过来看热闹,却正是刘全友连的!
至此,二混子可就完全有理由怀疑干那偷窥勾当的是王权了
虽然查无实据,他却也把消息婉转的透露给了单飞,那就是就在那天晚上王权可是在那几个女的住处附近了
在他的想法里,虽然查不到证据,可要是警卫连的人能怀疑到王权,把王权一顿胖揍那也是好的啊!
而事实上也差不多,如果王老帽他们不是回归了大部队,依他以前的脾气那肯定是要把王权绑了皮鞭沾凉水伺候的
可是却被钱串儿给阻止了,而现在钱串儿他们几个偷偷盯着王权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他们已经盯了这个王权几天了,可是光盯着又能查出什么呢?
而今天他们就发现这个王权却是鬼鬼祟祟的进了这户人家
说王权鬼鬼祟祟那是指他进这户人家之前,可进这户人家的时候他却是从大门堂而皇之进去的
那也就是说里面有人给开门了,他便那么走进去的,而不是逾墙而入
躲在暗处的钱串儿他们便猜这个王权到这户人家是来干啥来了
他们先头便猜这个王权不是又来祸祸女人来了吧,可是这个观点随即就被他们自己给否定了
这大白天的又怎么可能?
要不就是这个王权在这户人家找了个相好的?可是这个推断也不成立
就那王权长的,怎么说呢,倒是比死猴子好看些(秦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