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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替换人格却在多个方面都展现极强的实力，这根本不科学。
以前他一直将这种情况归于人格分裂后的变异现象，直到今天，沈辰和他说了梦的事情，还说自己在梦里掌握了一些知识。
这不禁让他大胆假设了一把，假如，这种情况是真的，那么第二人格是不是也可以做到这样？
如果可以的话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能在多个领域都能做到如此优秀，同时又看起来这么清醒，不像别人的第二人格那样有所偏执，难以沟通了。
毕竟第二人格出现的时间少，也就是说他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做梦，那这样，完全就可以看做是两个人互不干扰。
不过最近，两个人格都出现了对方身上的某种气质情况，还有，如果主人格以后也可以做这样的梦，会不会也会变成另一个替换人格？
这些思路在李德阳的脑中疯狂的排列组合，他在试图分析这种假设的成功率，或者说哪怕假设成立，最后会导致什么后果。
梦可以理解为潜意识中两个人格交流的地方，梦中的经验交流，听起来很扯，但是李德阳却不这么理解。
他并不认为这是梦，说不定这是替换人格的经历在往主人格这边侵略，当然，也有可能是反过来，或者是互相的接近。
通过这种方式，让两个人格产生经验的交流。
“哎~~”
想了好一会，李德阳看着手中的纸不禁叹了口气，收集到的数据还是太少了一些，所有的都是猜想，根本没有证据。
就连沈辰对他说的情况也是一样，除非他能证明，自己真的懂了那些知识，或者说他在梦中学到的知识在现实里也有用，并且有很高的准确性。
“师父，您出来一下！”
这时，外面传来了徒弟的叫喊声，李德阳无奈的将手中的资料放回抽屉里，然后走了出去，饭得一口一口吃，治病得一步一步来，这种事，急不得。
“来了！”
中午，医院食堂，王白嫖到底还是过来了，沈辰也没有逃掉被嫖的命运。
在食堂这种公共场所，为了十块八块的饭钱和对方拉拉扯扯实在是不值当，万一被师父听到，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有什么想法呢。
医院的其他科室他不知道，但他们精神科最近到还不错，也没有那么多患者。
明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等明天过后，他们科室的状况也许会再一次减轻，毕竟，过出十五，学生该返校的返校，成年人该上班上班，哪有那么多时间再伤感感情方便的事情。
最近几天来他们这里咨询的大多都是因为自身情感问题导致的精神抑郁，神经衰弱，总之就很离谱。
不过他也没有资格说别人，毕竟失恋这种事，谁难受谁知道，当初他因为秦怡的事情也不是难受了很久？
“喂，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王彤一边吃饭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