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乡宦横行,藩王宗室多如牛毛,百姓水深火热,民不聊生只要将军竖起义旗,施善政,必能一呼百应,成就大事!”
“李兄说的不错!”
回到了河南这一块地面上,牛金星游刃有余,了然于胸
“河南天灾人祸,尤其是河南府,福王贪鄙,官府如狼似虎,饥民数十万之多,正是起事的良机!”
李自成点了点头,怦然心动正如李信牛金星二人所说,河南天灾人祸,流民众多,只要揭竿而起,必是一呼百应,想不成事都难
“将军要成大事,宜尊贤礼士,除暴恤民、假行仁义,禁兵虐杀,收人心以图大事,不可再像往日一样,所过残破,大肆杀戮,此为下策”
听到李信批评自己往日所作所为,李自成心头浮起一丝怒意不过依然笑容满面,看不出半点不满
“李信兄弟,说的让愚兄眼界大开,yunhuang ◎是相见恨晚dzxss◇这军中,大多数都是粗人,这赞画谋略之事,还要多多出谋划策呀!”
听到李自成赞赏李信,牛金星心头不快,脸色不自然黯淡了几分
几人相谈甚欢,军士拿出几个小木凳,几人坐下,继续说了下去
“二位先生,们可曾听说过王泰此人?”
李自成忽然开口,脸上神色自若
“将军,王泰是河南都指挥使,垦荒屯田,闹的有声有色在下当年从陕西贩卖米粮,也是从此人手中购得”
李信也不隐瞒,尽力掩饰心头的失落
想不到机缘巧合,阴差阳错,自己竟然真的跟谁李自成,和王泰站在了对立的两面
“将军,王泰在河南开荒屯田,到如今已经有二十余万顷不过,河南旱灾蝗灾,其所得也不过十万顷的收成官民各半,除去朝廷的赋税,所能救的,只不过区区二三十万百姓而已”
牛金星周游乡里,倒是对王泰的屯田垦荒,了解的八九不离十
“何况,王泰清屯垦荒,得罪了整个河南权贵乡宦,将军若是有意,在下可以前去斡旋,招王泰前来,归降于将军”
牛金星的话,让李自成哑然一笑
“牛先生有所不知,当日陕西潼关南原突围,在下和军中许多将领的家眷,都是被王泰率部格杀,其中更有落难的袁宗第、田见秀兄弟二人不是不想招纳此人,只怕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若是此人容易拉拢,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于,并在南原对义军痛下杀手
“将军,王泰独木难支,不足为患这是在下编写的一些歌谣,准备让人扮成商人,在民间广布流言无论如何,将军要记得,要成大事,这“民心”是第一位的!”
李信拿出写好的纸张,岔开了话题
李自成接过李信递过来的纸张,定定神看了下去
“朝求升、暮求合,近来贫汉难存活……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