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惊,这些军士甲胄整齐,刺刀雪亮,队列整齐,虽然只有二三十人,但却似坚不可摧,令人寒意顿生
领头问话的军士看杨嗣昌等人似乎有些来头,却是毫不客气
“老杨头,发现有人靠近水井,严令其不得靠近,难道忘记了吗?是不是老眼昏花,不想干了!”
看了看井架,不满地问道:“方洪人跑到那里去了,怎么不在这里?”
看井的老杨头满脸赔笑,频频向军士点头
“刘兄弟,记住了,记住了,下次一定注意方兄弟出去巡渠了,一会就回来”
“不准靠近水井!这是家的田产吗?一个小小的军士,有什么资格在此吆三喝四?”
老杨头话音刚落,杨山松见军士态度嚣张,忍不住反驳起来
“小子,是什么人,给老子下马说话!听口音是外乡人,拿出的路引!”
姓刘的军士脸色一变,指着杨山松大声怒喝了起来
“老子就不拿,能奈何?”
一句“老子”,让杨山松眼睛圆睁,火冒三丈,毫不退缩,挑衅似地翻起了眼睛
杨嗣昌不动声色qu30點倒要看看,这些军士要如何处置此事
“全部下马,否则休怪军法从事!”
姓刘的军士退后几步,指着杨嗣昌等人,声音尖利,面色严厉至极
杨山松见父亲纹丝不动,冷笑了一声,就去拔腰间的腰刀
“给个狗胆试试!”
杨山松的腰刀拔出鞘一半,刘军士已经大声喊了起来
“准备,装填弹药!”
所有的军士一起取下肩膀上的火铳,开始装填弹药,们动作一致,快速准确,就在杨山松等人惊诧不已时,众军士已经抬起了火铳,一起对准了杨山松等人
杨嗣昌心里一惊,看了看周围的卫士,人人都是脸色煞白
“松儿,收刀退下!”
杨嗣昌皱起眉头,训斥了一句儿子,冲一旁的卫士微微点了点头
“大胆,这是要去湖广督师的杨阁部,们是什么人,还不放下火铳,向督师见礼!”
卫士上前大声喊道,刘军士看着杨嗣昌,半信半疑
“有何凭据?”
杨嗣昌心里恼火,拿出自己的官印递给了卫士要不是怀疑这是王泰的部下,真想拿出尚方宝剑斩了此人
刘军士接过官印,仔细看了片刻,这才退回官印,朝部下摆了摆手
“收起火铳!”
刘军士一声令下,所有军士快速收回了火铳,开始清退弹药
“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刘军士上来赔礼,杨山松冷冷哼了一声,杨嗣昌又是一皱眉头
“退到后面去,不许说话!”
以朝廷督师的身份,自然不会和一个无知的军士计较
“是那里的军士?刚才这水井又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小人是彰德卫的军士,负责巡查水井灌溉王大人在彰德府清丈屯田,得罪了不少豪强乡宦,有人便对水井投毒,或是毁坏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