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潜拒不出军增援,不战而退,致使卢督师孤军奋战,杀身成仁你认高起潜为义父,攀附阉党,不是阉党余孽又是什么?”
“你简直是满口喷粪,一派胡言!”
王泰怒气勃发,面色也是红了起来
“实话告诉你,我曾托山东的张名世张公捎书信于卢督师,让他连夜进巨鹿城避敌卢督师犹豫不决,以至于被鞑子大军围困此事虎大威和杨国柱二人都是知晓卢督师不愿舍大军独自逃生,你把此事栽赃于他人身上,你用意何在?”
“平时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动不动就是阉党清流,那你可知阉党中大有忠良,清流中道貌岸然、狼心狗肺者比比皆是我在陕西垦荒赈民,正是所谓的清流们,和豪强官绅沆瀣一气,侵占军民田亩不说,藏税匿税,搞的百姓民不聊生这就是你们清流干的好事吗?”
王泰中气十足,义正言辞,声音在大堂中回响,慷慨激昂
“杨廷麟,我这个阉党余孽,散尽家财,在陕西兴修水利,垦荒上万顷,赈民无数,活民二十余万,你这清流,你垦过几亩荒地,你施过几碗米粥,你又救过几个百姓?”
杨廷麟面色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杨廷麟,国家动荡,民生凋敝,你这所谓的忠义志士,还是少些空谈,不要愤世嫉俗,须知实干才可以兴邦,空谈误国误民你好好思量一下吧”
王泰看了看堂中众人,冷笑一声
“圣上让我担任这个河南都指挥使,旨在清屯垦荒,谁要是想掣肘,想闹事,想像以前一样胡作非为,那就是和我王泰作对,和圣上作对后果如何,自己掂量!”
满堂无声,却不代表着顺风顺水,表面的风平浪静,其实则是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