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齐鸣,烟花爆竹“噼里啪啦”,热汤热饭送了上来,将士们喜笑颜开,大快朵颐,城头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城头是怎么回事?”
清军大营中,正在查看掳掠战果的多尔衮,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欢呼雷动的济南城头
“睿亲王,今天是明人的除夕,可能是在庆贺佳节”
军中的汉人通事赶紧上前,向多尔衮介绍道
“这些明狗,可真是够嚣张的!等破了城,我要把这些明狗杀光屠尽!”
罗洛浑恨恨说了出来在他看来,父亲尸骨未寒,这些人就大肆庆贺,实在是狗胆包天
“明军军心可用,看来要想攻下济南城,不是那么容易”
杜度面色平静,不经意之间,添了一句
多尔衮面色凝重,眉头紧皱众人一起向城头看去,心思各异
明军舍生忘死,更兼训练有素,要攻下济南城,不知还要死多少人?
伤兵营中,炉火熊熊,所有的门窗桌椅都擦的干干净净,刚入夜,红烛高照,营中已经是一片光亮
穿着医官专有的手术衣,戴着口罩,裴世和满头大汗,在伤兵营中穿梭
昔日赌坊的常客,今天乡兵队伍中的总医官,人生命运变幻无常,实在是令人无语
“你,说你呢!”
裴世和指着一个白发苍苍的郎中,气急败坏
“你为什么不穿手术服?为什么不用蒸煮过的绷带?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造成伤口感染?将士要是治不好,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裴世和一连几个问题,让正在治伤的鲁郎中脸上发红,争辩了起来
“手……术服穿着麻烦,伤员等着救至于那什么绷带,老夫没有发现再说了,这样多此一举,反而耽误了救人”
鲁郎中的话,让裴世和勃然大怒,王泰的那些理论脱口而出
“不穿手术衣,绷带不洗干净,就会导致衣服和绷带上的病虫感染到伤口,伤口会感染化脓,伤口腐烂,使伤员因手术死亡”
他指着所有发呆的郎中和组织起来的护士,郑重其事
“你们都记住了,不但手要消毒,做手术的刀要消毒,伤员的的伤口也要消毒谁要是不遵守军中的军令,谁就是杀人凶手!”
鲁郎中在济南府也是有名的神医,被裴世和这样当面训斥,脸上顿时挂不住,他收拾起自己的药箱,转身就走
“老夫才疏学浅,就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就此别过!”
鲁郎中刚走几步,却被走进大营的王泰一把抓住
“鲁神医,不要生气,这里可都是守卫济南城的勇士,你就忍心让他们流血流泪?”
王泰朗声说道,鲁郎中叹息了一声,站住了脚步
“王大人,这实在是……”
“鲁神医,穿手术衣,戴口罩,用蒸煮晒干后的绷带,这都是军中的规矩,你看我,还不是这样”
王泰指着自己身上的打扮,笑着解释道
“穿手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