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互让想起自己曾在郑家堡见过一个锦衣公子,正是极真宗画符堂薛长老的侄子
没想到今日又见到他了,不过准确的是一具已经被夺舍的躯体,虚有其表罢了
范逸一叹
并不是为薛虚被被夺舍而叹息,而是为修真界尔虞我诈、夺舍杀戮、弱肉强食的令人颤抖心悸的规则而叹息
在修真界,稍有不慎,就会遭人暗算,或被杀死夺宝,或被夺舍而魂飞魄散
薛虚是极真宗画符堂薛长老的侄子,而东平半岛三派与极真宗是死敌,所以范逸对此人的遭遇毫不同情,甚至有些幸灾乐祸,毕竟死敌的宗门少了一个人,嘿嘿
“此宝窟在我们崇岳山脉之中,只有我们妖兽可以开启,其他任何修真人和妖兽都无权动它!”范逸冷冷的说道
“小人该死,请大王绕我一命!”齐元不停的磕头,乞求活命
范逸还没说什么,一旁的猴王便举手一抛,桃木杖便在空中打着转飞了过去,像一个镰刀一般将齐元的头割了下来
齐元发出一声惨叫,头颅咕噜噜的从脖子上滚落下来,在三丈远处停住,双眼瞪得好大,似乎死不瞑目
一旁的紫灵貂见主人被杀,又惊又怒,对范逸狂叫不已,似乎想要把他吃了
范逸撇撇嘴,一言不发
毕竟就算齐元发誓要保守宝窟的秘密,范逸也不放心,尤其他可是心肠歹毒的魔教弟子
而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这宝窟迟早是自己的,岂能让他人取走?
“那个也杀了吧?”猴王问道
范逸站起身来,走到“薛虚”身旁
此时,“薛虚”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显然他已经听见了齐元的惨叫声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薛虚”歇斯底里的喊着
“厉飞,你其实在多年前就该死了,多活了这么多年,你也算赚够了,还夺舍薛虚,也不亏啊只可惜啊,你动了你不该动的东西,惹了一个你惹不起的大人物,所以只能……”范逸冷冷的对“薛虚”说道
说完对“薛虚”的喉咙发出一道指风,“薛虚”顿时便气绝身亡
望着薛虚的尸体,范逸忽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人是极真宗画符堂薛长老的侄子,若留着他的尸身,以后会不会有什么用途呢?
范逸对猴王说道:“大王,你们金猴山的蛇洞是不是深处阴暗潮湿,易于保存事物?”
猴王点点头,道:“不错你不是去过吗?”
范逸说道:“那好,请猴王将次此尸身带回去,保存在蛇洞深处,我日后还有用途”
猴王虽然不解范逸所说之事,但范逸一向颇有计谋,所以便点头答应他
看着两具尸体,范逸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伸出双手,微微发出灵力,两个储物袋便从尸身上飞出,落入范逸手中
“嘿嘿,我到要看看,南疆魔教弟子和极真宗画符堂弟子的储物袋中,有何宝物!”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