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一错过了城内变故,在梁王面前,这个责任他担待不起的
埋怨、喝斥的声音之中,耿青同样望着远处高耸的城墙,手指在后背轻轻敲打,重复着同一句话
“再等等.......再等等......”
城内
数双目光,正从街巷暗处,朝城门望去
“.......不知道大将军那边怎么样了,要是来不及这么办?”
“那就当给大将军报仇,一口恶气,着实咽不下”
“大将军平日对我等不薄,哪怕错过了时辰,我等救不了,也要拼了性命替大将军将这口恶气出了!”
街巷安静,远处巡逻的脚步声、马蹄声过去时,昏暗巷道里,又有十多道身影摸了上来,盯着城门有些懒散的士兵,片刻,相互对视一眼了,握紧了刀柄,其中有几道身影站直了身躯,挽弓搭箭,瞄准了城门那边
风从巷口拂过,城门那边值守的士卒聚在一起,只有三十多人,今日校场那边行刑,军中多数兵将都被遣去观刑,他们都知道受刑的是谁
“唉......沙场无敌的将军,竟想不到会这样惨死”
“可怜他?谁来可怜泽州战场被他害死的同袍?”
“老子只是可惜他一身武艺,听说大将军沙场之上,少有一合之敌,就这样白白死了,岂不可惜?”
“怎的,还想他临死前,将武艺传授给你?”
一旁将长矛抗在肩头的瘦高士卒正说笑着说完这句,陡然后背寒毛倒竖,空气里有‘咻’的声音破空疾响,他回头的刹那,一根羽箭唰的钉在他颈脖
下一刻,十多支羽箭从远处黑巷里射出,钉死钉伤几道身影的一瞬间,三十多道身影拔出钢刀,带着一片森寒自巷子里冲了出来,为首那黑鸦军汉兵发足狂奔,趁着对面还未回过神来,几乎全力劈出一刀,将长矛木制的柄杆斩断,余力不息的破开了那人胸膛、
“夺城门——”
跟随那黑鸦军汉子身后、左右的其余身影如同雷霆般的声音,跟着呐喊:“杀!!”
那边守卫城门的士卒才从回过神来,就被冲撞而来的黑鸦军汉卒摧枯拉朽般撕开一条口子,黑鸦军汉兵刀锋没有丝毫犹豫,他们目标是打开城门,冲进人堆的刹那,将人砍翻,疯狂的往城门冲去
疯狂交锋的声音,也在刹那间惊动了城上的兵卒,同样外面潜伏的梁军侦骑听到了,城门后面的变化,连忙将情报传递后方
接到消息的杨师厚难以控制脸上的表情,兴奋的搓着手发下命令,将周围潜伏的兵马一一集结起来,朝潞州南城门迅速穿行
早已准备的攻城机械,被战马拉到外面空旷的原野,集结的梁军士卒接成阵型,护送着冲车直直冲向城门
“敌袭!”城楼上,晋军士卒大声嘶喊,然而眼下城上的兵卒大多增援城门去了,仅剩不多的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