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的将锤子丢给窦威,进去凉亭将那晚酸梅汤喝了一口
“东西做好了,上去替......”
话还没说完,耿青拿着碗转过头,窦威远远在檐下朝摆着脑袋,恐惧的看着那‘大家伙’,不停的奔跑已经是够累了,脚下那些滑轮,不得将脚底给膈穿?
“主家,觉得这玩意儿还是找熟悉的人来,看大春如何?”
远处正在假山嗮太阳的耿大春猛地坐起来,像是有人叫一般,朝着前院喊了声:“就来”旋即,跳下岩石,拔腿就跑,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身影
“这个大春......”
耿青微微张着嘴,还想说话,一旁剪着盆栽的九玉直起身,面无表情清冷说道:“去抓回来”
丢下剪子,也快步离开
唉
耿青叹口气,做的东西被们看做刑具,真是一帮不识货的东西
“算了算了,自己来,反正到时候都要用的”
“主家,别别,可别伤到身子”窦威见状,吓得急忙冲出檐下,直接将就要踏上那刑具的耿青,拦腰抱住,转身放到另一边空地上
“倒是忠心”
耿青笑呵呵的看着说了一句,令得窦威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脸偏开,“本分本分,哪里有主家说的那般好”
“既然本分,那不如替试”
“啊?!”窦威睁大眼睛,脖子艰难的转动,看着面前还有残留些许余力缓缓转动的几排轮子,吞了吞唾沫,上刑场般举步维艰的挪脚过去
不多时,外面陡然传来大春的声音,窦威立马放下迈去滑轮的脚,表情肃然,“主家,外面不知发生何事,去看看,省得大春那厮应付不了”
还没等离开,前院那边传来的声音渐渐过来,就见大春、九玉绕过前面拐角,身后还跟着一人,缩头缩脑的到处张望打量,像是在观察地形
被九玉冷冷喝斥一声,才转回脸来,小心翼翼的跟着
“季常,是鱼尽,从长安过来,带了家中书信”
“嗯?”
家中书信多是通过驿站传到手中,这次少见的由其人递送,何况鱼尽这厮,知道的人很少,也不跟混,就是收钱办事的主,眼下能过来,应该是白芸香让来的,女人毕竟在长安待过的日子可是很长的
“让过来”
那边,听到召见的声音,低首不敢乱看的鱼尽肃然直起身,快步下了廊道走去凉亭,看了眼一左一右站开的窦威和九玉,随后向中间拿着碗正打量一个大物件的身影抱起拳
“长安来凤楼鱼尽,见过尚书令”
余光瞄去耿青正注视的东西,熟悉的轮廓、熟悉的把手,雄赳赳的声音顿时微微颤抖起来
“尚.....尚书令......这不会又是之前......鱼尽可没翻墙进来”
看到此物,一股不堪回首的记忆涌入脑海,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上漆了的书信,放到桌上,下意识的抱了抱拳就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