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势,只要一个处理不好,今日难免要血溅天罡坛啊!
司马玄帧思忖过后,道:“这论道大会,首先是由提炉道兄提出,三千道兵所练剑阵本是残阵,后来也是提炉道兄与本座一一补全,曲溪道友今日如此刚愎行事,是否有些稍欠考虑了?”
“司马道兄此言差矣!三教一盟的主要职责,正是守卫全天下的玄门道统,既然今日的太素宫在各个方面,已然超越了白羊观,事关今后的道盟兴衰,司马道友又何必拘于此等小节呢……”
曲溪老道面无表情,却仍是寸步不让
“司马道兄,请你答应他!不论是比武较艺,还是作生死斗,贫道都代我大师兄接下了!”
蓦地里,只听一声清啸自不远处传来,不待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条紫色的人影儿如同电闪雷射,早已来到会场之中
各人瞩目过去,只见此人年近三旬,七尺偏瘦,相貌虽然平淡无奇,但其身上却有一股翩然出尘的气质,能够使人在不经意中对其产生好感,身裹一袭紫色道袍,斜提一柄白芒氤氲的长剑,此刻看向曲溪老道的眼神却满孕怒意
“平潮,你可算是来了……”
“小师叔,你怎么晚来了这么久?”
一见来人,玉鼎与郭月吟同是一喜,第一时间迎上前去
郭月吟奇道:“以小师叔的脚力,又早了我们几日出发,怎么足足迟来了半日?”
平潮看向二人,歉然道:“让师兄和师侄担忧了”
又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其实早在今晨我就已来到了龙虎山,但是在山脚下,却偶然遇见一名十分难缠的刀客,那人和我足足纠缠了大半天也没有分出胜负,眼看日上三竿,已到了大会时间,不得已我才停下了手,好言相说,和他另约时间,这才脱身,然后就急忙奔上了此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