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许是当不得真的,姐姐你过一过耳便是,是这样的,听说孙婆子的娘家人嫂子是个牙婆子,两年前,凤家人回了元陵城,她帮衬着挑选了好些个伶俐的丫头娃子发卖到了凤家府上,听说村子里其中一个叫月牙的生得花容月貌,貌美如花,可去了不足半年人就没了,连具尸骨都没有找寻来,后来那月牙儿家里的父母一个死的死,疯的疯”
说到这里,杏丫头耸了耸肩道:“这事儿据说当年在整个凤霞村传的沸沸扬扬,如今却没有一个人敢再提及了”
这些事儿一一落在杏姐儿眼里,自是看得分明,只觉得这翠姐姐是幸也不幸,幸运的是,摆脱了贫穷的牢笼,终于可以不用守着那苦哈哈的日子过活了,这不幸的是,还这么年轻呢,这男人若不是个东西,这一辈子该如何熬啊?
不过,若将二者摆放到杏姐儿跟前让她选,杏姐儿怕也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了前者,毕竟,这若是嫁了个穷的,谁能保管一定是个好的,村子里那些穷哈哈的臭男人们有哪几个又是个好的,总得顾上一头罢
一醒来,便发现自己躺在了熟悉的怀抱里
沈媚儿心脏一缩,随即立马伸出双臂紧紧抱紧了打铁的脖颈
“醒了?”
薛平山步子一顿,缓缓停了下来,只忙低头去看她
“姑娘,您可算是醒了,您方才怎么了,是中暑了么,可这都要到冬天了啊,怎么好端端的忽然晕倒了呢?”
豆芽不过同薛家的下人说了几句话,一转身回来便见主子倒下了,她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灵魂差点儿都要出窍了
她只知道表姑娘在夏天中暑过两回,发烧过两回,倒无旁的大病,可这大冬天的,怎么好端端的,就这样了
豆芽立马冲了过来查探了一番,又一脸紧张道:“我这便去叫大夫”
沈媚儿听了却立马将人叫住了,只一脸神色厌倦道:“不用了,我无碍”顿了顿,又道:“莫要让爹娘知道了”
说着,只将脸朝着打铁匠胸口一埋,有些闷闷道:“我想回家,回咱们那个家”
薛平山闻言神色一深,良久,只轻声道:“好”
薛平山抱着媚儿过元家门而未入,直接跨过元家,回了他们的小家,只叮嘱豆芽,让通报长辈们
路上,媚儿紧紧搂着打铁匠一脸后怕道:“你```你不是去送货下乡了么,不是得下午才回么,怎么```怎么这么快就回了,还寻去薛家了”
方才,在她快要昏厥的那一刻,听到豆芽的叫唤声,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当他那张放大的脸面出现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时,有那么一瞬间,她只觉得天神降临了
他来了
像是她的守护神似的
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说来就来,说出现就出现,永远守护在她的身后
怎么就那么好呢?
她怎么就那么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