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宅院不大,比不上舅舅家富丽,可小有小的好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觉得那凉亭,那水榭,那草坪,那秋千,那绿色的游廊,竟也别有一番滋味
横竖这宅子就住了他们二人,又没养丫头婆子,太大了反倒是瘆得慌,如今这般大小刚刚好,沈媚儿打算再过些日子,往院子里养几只圆滚滚的小白狗,再养两只胖嘟嘟的小懒猫,或者,养两只肥嘟嘟的小兔子,那便热闹,那便齐活了
沈媚儿隐隐记得,好像是有一回她刚从浴桶里起来,结果浴桶滑腻险些崴了脚,他得了动静,从外头踏了进去,见她扶着浴桶,拧着眉头,只远远的杵在门口,愣愣的盯着她
沈媚儿气急败坏道:“你瞎了眼了,不知道过来搭把手!”
她一吼,他一愣,这才缓缓走了过来,将她从浴桶里抱了出去,一路朝着大炕走去
六月的天,她衣不蔽体,玉体横生,又刚刚沐浴完,浑身香气扑鼻,身上是深深浅浅的肌肤之香,贴着他的鼻子浸入他的大脑
他的神色有些浑沌
“看什么?再看戳瞎了你的眼!”
那个时候的沈媚儿张牙舞爪,用恶毒的语言掩饰自己的羞耻之心,往炕上一躺,就要劈头盖脸的将他骂了一顿,不想这头被子还没来得及掀开,还没来得及盖住自己的身子,那头,肩头忽而被人一握,再然后一个庞然大物向她欺身而来,吓得沈媚儿尖叫连连,却哪里是一个男人的对手
还记得一回,好像是冬日里,大雪封山,外头的院子被积雪困住,炕上的火烧的滋滋冒火,沈媚儿睡得口干舌燥,热得烧心,迷迷糊糊将汗津津的里衣脱掉了,依然热得难受,洁白修长的腿便一下一下将裹在身上的褐色兽皮往下踹,嘴里还迷迷糊糊的喊着渴
彼时,有人推门冒雪进去,带来一层犀利的寒气
兽皮的黑褐,与她的细腻雪白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巨大的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期待着的甘源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从脚踝处陡然出现的一丝冰凉触感,一路沿着她的小腿慢慢的缠绵而上
浸润着皮肤的凉寒,一下一下刺激着沈媚儿的大脑,她几度被这股刺人的冰冷给刺醒,可大脑却仿佛还深陷在梦里,又隐隐觉得这股冰凉的触感缓解了嗓子里的咳,及心口的燥热
直到,那股凉飕飕的冷意直窜心口,与火辣辣的疼痛齐齐刺入沈媚儿的身体与大脑,她被生生的凉意及痛意直接给逼醒了,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发生了什么
身上的兽皮仿佛成了活物,化作了打铁匠的模样,生生将她淹没
这是印象中比较深刻的两回
都是出其不意,吓得她的魂魄聚散,没有给到她一丝防备
至于其他几回,哼,横竖是他讨不了好便是,不是被她挠得血肉模糊,便是被她踹下了炕,久而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