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局促的感觉
闺房的暖香与精致,与他的粗狂,一身酒气形成强烈的正比,好似多跨一步,都是一种亵渎
打铁的之前来过一回,若非那回,两人这辈子的姻缘怕是要成不了了
女孩子的闺房透着阵阵暖香,方一踏入,便觉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鼻而来
“你为何待我这样好?”
沈媚儿盯着打铁匠地眼睛,冷不丁开口问道
问这句话时,她难得收起了骄纵蛮横,只一脸认真的看着打铁匠
她如此正经,反倒是令薛平山微怔了一下
“说啊!”
见他不回答,沈媚儿便有些耐不住性子,开始催促了起来
薛平山目光定定的盯着沈媚儿,嘴角微微抿着,依然没有开口
“说啊,你倒是说啊,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媚儿可不是个什么善茬,连着催了几回后,忽而抬起脚,一把朝着打铁匠肩膀上踢踹了一脚,咬牙道:“快说”
话音一落,一脚又是一脚,不断往他胸口,往他肩膀,往他胳膊上踹着
直到,一只大掌稳稳捉住了她的脚
薛平山紧紧捏着她的脚,沈媚儿想挣脱,却被他紧紧捏着,挣脱不住
沉默良久,方见他一本正经,低低回道:“你是我的妻”
短促而有力的几个字
许是不常,也不大习惯说这种话,不过是被她磨得没边了,话音一落,薛平山很快垂下了双目,没有看沈媚儿地眼睛
沈媚儿听到这个回答后,似乎微微怔了一下,少顷,被捉在他掌心里的脚丫子又微微发力,蹬了一脚,没好气道:“好没个意思,哼!”
说完,用力将脚一缩,从他掌心缩了回来,哧溜一下,盘腿坐到了床上,而后,三两下将裹在身上的外裳扒了一口气扔到了床尾,然后呼啦一下,一溜烟滚到了床榻最里侧,背对着外头躺着
躺下后,还见双肩在乱颤着,胸口微微起伏着
似乎,对这个回答略有些不满意
却又一时挑不出刺来
薛平山盯着她的背影定定瞅了一眼,迟疑了一阵,只缓缓起身,看了床尾一眼,随即走过去将呼啦搭拢在床尾她的衣裳捡了起来,搭在了一旁的木架上,而后,踟蹰了片刻,他轻嗅了下自己的双肩,随即将外裳褪下,缓缓上床榻,躺在了她的身侧
他一靠近,一身酒味瞬间扑鼻而来
背对着他的沈媚儿不由吸了吸鼻子,瘪了瘪嘴
不想,这时,忽而闻得身侧之人冷不丁开口低低闻道:“肚子```还疼么?”
沈媚儿听了,鼻腔里只发出重重的一声:“哼!”
然后,身后没了动静
沈媚儿竖着耳朵听着,不久,只察觉到一只结实地大掌悉悉索索地朝着自个儿地腹部探了来,沈媚儿不由往后撇了一眼,原是替她揉肚子
这几日入睡,都是被他揉着肚子睡着的
其实除了头一日,后头两日便不疼了,不过他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