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出来的?
妇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眼光较短倒能理解,可元老爷同沈老二皆是走南闯北多年的人,到底是有几分眼力见的
这是个敏感的话题
而薛平山看上去并不贪杯,可成婚之日陪酒半日,他并非精明耍赖之人,不知躲酒,杯杯入腹,却始终未见醉意,那可是酒,不是水啊,元朗与沈老二便知,他酒量怕是不小,至少还一直未曾见底
故而,元老爷子有心试探一番
薛平山闻言似乎并不意外这个话题,只见他沉吟了片刻,方缓缓道:“有些职级,不过——”
说到这里,薛平山似乎踟蹰了片刻,方道:“此番回乡,实则是为了运送同僚的尸骸回来,后见家中父母已逝,便决定留下来为薛家开枝散叶”
说到这里,薛平山忽而看了身旁的女孩儿一眼,沉默了片刻,又道:“且参军多年,手中杀戮过多,戾气过重,曾遇有一僧人点化过一二,直言不宜杀戮过甚,会遭祸端,故而想彻底退下战场,过普通平静的生活“
说着,薛平山微微捏了捏酒杯,目光的对上了对面元老爷的目光
毫不闭闪
二人对视了一阵
元老爷又偏头看了沈老二一眼
对方的话,似乎回答得十分清明,,却又有些含糊其辞
然对方不像是个故弄玄虚之人,他一身坦荡,丝毫不见推诿,或许,有自己的思量罢
沈老二与元老爷默契的交换了个眼色,后沈老二方举起酒杯缓缓道:“原来如此“
话一落,只见沈老二举着酒杯冲薛平山淡淡笑着道:“既如此,从前的事情既已经过去了,便让它全都过去了罢,如今世道如此,战场上刀剑无眼,你们上阵杀敌亦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寻常百姓,实非你所愿,你也```莫要过于介怀,今后,你便安生落户洛水,咱们一家人永远会在一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沈老二是崇尚武力,崇尚军人的,他一贯寡言少语,这会儿难得长篇大论,可见他对对方的重视
话音一落,沈老二仰头将整杯酒一饮而尽
薛平山听了这一话,捏着杯子的手阵阵发紧,良久,忽而闷头将杯中的酒一口吞下
酒杯方一落,忽见碗里多出一双筷子,多出一块大肥肉肉片
薛平山方一偏头,便对上了妻子有些殷勤的目光,只见沈媚儿捧着脸,一脸亮晶晶的看着他,一脸兴冲冲的问道:“你当真是有职级的?是个什么职级?十夫长?百夫长?还是千夫长?你手底下当真是有管着人的?那```那每月朝廷会派发奉银么?有多少?每月有十两么?对了,对了,如今职级还在么?朝廷封赏你了不曾,可有赏宅子之类的?京城地界的那种?还有,还有,百夫长千夫长之类的是个什么官,我这算官太太么?”
沈媚儿两眼瞬间冒光
小嘴噼里啪啦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