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里收取保护费,或者接些打杂枪烧的勾当,鱼肉百姓,县城里人人自危,不过却鲜少往镇上来,姑爷```姑爷怎么得罪他们呢?”
“姑娘,外头街坊们都在帮咱们整理那些被砸坏的物件,那口缸坏了,桌子凳子也坏了,就连些个铁器也砸坏了不少,怕是都修不了”
话音一落,沈媚儿只咬着牙关道:“是不是那姓凤的在背后使坏?”
其实说起来,成亲那日,打铁的还救过他一命了
想到这里,沈媚儿微微咬起了唇,如果今儿个她没来这里,打铁匠是不是压根不会将这件事告知于她
这个恩将仇报的废物
又或者,还是,其实前世打铁匠的亦是遭过这些,只是前世她对打铁匠的事情莫不甘心,便也不清楚其中缘由
顿了顿,豆芽复又补充了一句:“王婶还说,那些个天杀的可都是有靠山的,不然,断然不敢如此嚣张的,她叮嘱我转述姑爷,日后定要当心着些”
说完,豆芽紧紧攥紧了拳头,对这些恶霸行径气得恨不得捶胸顿足
回来时,已快傍晚了,牵着老马,老马后拖着个大板车,板车里全是沙石卵石,这蠢人,她不过用饭时才刚刚随口提了一嘴,这还没黑,他竟然将材料拖运回来的,修葺院子的材料,刚到家不久,后头又跟来了一个木匠,送了一车木材回
这一车一车的,瞧得沈媚儿瞠目结舌
当晚,用过晚饭后,打铁的便在院子里忙活了起来
沈媚儿觉得有趣,举着把扇子来来回回瞎指挥着,一直忙到大半夜,二人齐齐累瘫在炕上,沈媚儿往炕上一歪,一个眨眼便入睡了过去
这婚后的日子倒也过的充实
三日后,回门日
却说新宅子距离元家不过就两条小巷,在新宅子里,还能瞅到元家的屋顶了
前世,沈媚儿同打铁的是回到沈家村,这一世,沈老二受了伤,沈家决定搬到镇上来住,再加上元家昨儿个来信,远在洛阳开疆扩土的表嫂有喜了,舅妈喜得差点儿要晕过去了,舅舅舅妈二人商议决定待沈媚儿的回门宴过了,便要动身去洛阳与表哥表嫂一家团聚
故而,这日一早,用过早膳后不久,沈媚儿夫妻二人便拎着大包小包,直接去了元家
又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三日的分离,是小元氏记忆中头一回与女儿分离,这短短三日光景对小元氏而言,只觉得有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就像头一回放出去觅食的小鸟,鸟妈妈是担惊受怕,生怕磕了碰了,也生怕觅不到食物
小元氏早早便在门口候着了,只盼得脖子都长了
她知道女儿娇贵,又去了那新宅里头,上无长辈照料,中间女婿又是个大老粗,生怕女儿日子难过,过得委屈,不想,正琢磨间,只远远的看到两人从巷子口并肩而立,慢慢走来了
一路上,只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