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儿,鼓着脸,败下阵来道:“不```不用了,横竖爹娘来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说罢,摸了摸肚子,犹豫了片刻,只撅着嘴将身子一翻,重新躺回了枕头上,却是拉着打铁匠的手,往自己肚子上一贴,有气无力,楚楚可怜道:“给我揉揉肚子”
说着,又将脸一鼓,道:“娘亲来了,也是要给我揉的”
说完,嘴里还轻轻的哼了一声
说这话时,眼角的泪还挂在睫毛上未干了
薛平山粗粝的大掌一时贴在了她的柔软的小腹上,僵硬着五指,久久缓不过神来
于是,在他的按揉下,这才终于渐渐收了泪,乖乖躺了回去
只是,彷佛依然还有些疼,嘴里一直呼乱哼哼着,松不了手
他略微一停,她便闭着眼嚷嚷喊疼
若重了几分,亦是哼哼歪歪的
一整个晚上,没个消停时刻
薛平山的指尖越来越僵硬,越来越麻木,与指腹下的细腻柔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直到了后半夜,嘴里的哼哼声这才渐渐小了几分,瞧着终于安睡了过去
薛平山的手,早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
他正欲将发麻的指尖收了回,却不想,身侧那片柔软却适时凑了过来,将他的臂膀当作了靠枕,抱着他的胳膊酣然入睡
薛平山半边身子凝成了山石,然漫漫长夜里,却也终于悄然松了口气
直到天亮了
看到她恬静安详的睡颜,就着渐渐亮起了天色,薛平山缓缓抬手,朝着微鼓的小脸轻轻触碰了去
却在看到她嘤咛转醒时,立马收了回
薛平山立马闭上了眼
院子外,公鸡开始打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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