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屋的杨彩玉被外头的阵仗给吵醒了,只撑着伞来到了王婆子家外探寻,正好撞见王婆婆被元家人送回来
杨彩玉方才远远的瞧见薛大哥门外聚集了一堆人,立马过来扶着王婆子,问道:“婶婶,可是出了事呢?”
王婆子道:“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好像是东街的一家府里的小姐出事了,寻小薛过去瞧瞧”
说着,王婆子不由嘀咕道:“小薛何事识得了东街的小姐呢?”
说完,话语一停,看了杨彩玉一眼
而杨彩玉却是愣了一阵
住在东街的小姐?
是```是上回那个么?
却说薛平山驾马,从街上呼啸而过,半刻钟不到,便从西街来到了东街
此刻,元家灯火通明,却十分空旷
整个偌大的宅子里,竟只有个粗使婆子在外头看门,见有人来了,只将大门拉开了一条缝隙,一脸警惕的冲他道:“来的可是```可是薛师傅?”
薛平山此时闻言,却依然一言未发
他只翻身下马,牵着马绳站在了元家大门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府邸
暴雨侵袭,越下越大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他的斗笠边沿坠落
他整个人被暴雨包围着,浑身早已经湿透了
他矗立在大门外,仿佛在挣扎,在周旋,在犹豫
博弈良久,握着马绳的手终于微微一松
薛平山只缓缓解下了头上的斗笠,一步一步踏上了元家的门楣
“正是薛某”
薛平山将斗笠取下,定定的看着守门的婆子
婆子闻言,细细盯着薛平山看了又看后,只有些激动的冲薛平山道:“薛师傅,请随老婆子来”
薛平山便一步一步,跟着老婆子踏入了元家
元家是座三进的宅子,占地数亩,家宅颇大,沈媚儿的闺房在后院东厢房,一路弯弯绕绕的,终于在东厢房最里侧的那一间闺房前,停了下来
他们到时,范氏已经侯在门外了
“太太,薛师傅已经到了”
老婆子将薛平山领到后,很快,便十分有眼里见的退下了
待人走后,范氏便将目光落到了薛平山身上
只见对方一身素黑,所到之处,全是一片湿漉漉的,显然,对方是完全冒雨而来的
对面的男人,如山似水,稳重可靠,却又波澜不惊
这是范氏对薛平山的印象及评价
若是往日,她是一家主母,最是守规矩的,尤其,还是事关媚儿,可眼下,媚儿的父母,舅舅都不在,她一个唯一的外人,却贸贸然做了这个主
可正是因为事关媚儿,便是他日,他们全部将她给怨上了,范氏也不得不如此
“小薛啊,媚儿```媚儿眼下正在遭劫呢,我知你之前的决定,原不该叨扰到你,可是,可她这会儿正水深火热着,不知道```不知道能不能过这一关,我也是不得以,才将你给请来,这道门,你若愿进,日后,我便托大,做了这个主,将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