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对此事有些耳闻,上月押镖至元陵城便听到了这一消息,为此,整个镖局的人还一连热议了好几日,有些好事得力的,还曾或嘲讽或吹嘘或膜拜了一阵
此番武连英随武宏前往洛水镇,临走之前,还被人叮嘱了一番,只道有机会去打听打听这打虎英雄究竟姓甚名谁
武连英听到父亲武宏这样贬低着自己,顿时将嘴抿成了一条直线,顿了顿,又抬着眼,直直朝着对面沈媚儿脸上看了过去,双手更是攥得紧紧的,手臂上的青筋渐渐绷起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薛平山听到这里,依然一言未发,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用余光瞥到了这个年轻人争强好胜的意图,薛平山抿着嘴,良久,终于缓缓起了身,将目光缓缓落到了武连英脸上,定定的看了一眼眼前这张年轻又意气风发的脸,良久,终是缓缓道:“好”
一行人很快从饭厅转移到了院子里
元家不算武人出身,但是元家是靠着果园运货发家的,算是靠着苦力劳力撑过来的,无论是铺子里或是仓库里的工人伙计,各个都是身子骨劲道的大块头,加之沈老二大山里出生的,又酷爱狩猎,故而元家这院子里设了箭靶,刀剑等武器,宅子里的石头及守园的仆人无事喜爱练练
这会儿,一到了院子里,只见那武连英目光朝着整个院子里环视了一大圈,最终,将目光在远处那处箭靶上略停了停,随即看向了打铁匠道:“我们镖局里头班子杂乱,无论是舞刀还是弄剑,或者骑射,或是赤手空拳,都有些涉及,连英不才,却也样样都跟师傅学了些皮毛,薛兄,你看,咱们比试哪一样?”
武连英一边说着,一边活动了下脖子,又活动了下筋骨
好似对眼前这个打虎英雄,丝毫未见半分惧意
打铁匠立在一侧偏角,只淡淡道:“都行”
武连英闻言,微微抿着嘴,只定定的盯着打铁匠,一时没有回应
这时,沈媚儿闻言,只缓缓从小元氏身后探出了个脑袋来,指着石凳上的那张弓,一脸兴冲冲的提议道:“比箭罢,比箭罢,正好这张弓是新做的,你们试试这张新做的弓箭如何?”
沈媚儿话音一起,瞬间引得众人纷纷向她瞅来
元老爷微瞪了沈媚儿一眼,道:“瑶瑶,不得胡闹”
沈媚儿便朝着元朗做了个鬼脸
武连英闻言,看了沈媚儿一眼,少顷,只冲打铁匠道:“那便听媚儿妹妹的,咱们切磋切磋箭法,薛兄意下如何?”
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了那声“媚儿妹妹”,还是因着那边张牙舞爪一脸兴冲冲等着看戏的人,打铁匠冷厉的双眼竟微微半眯了一下,随即朝着武连英淡淡的点了点下巴
对方定神闲又冷淡蔑视的态度稍稍刺激了武连英的双眼,武连英见对方惜字如金,寡言少语,很快便也不再废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