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毕竟毛大伯已经是毛妮唯一的娘家人了,她要真敢同人家闹掰,以后可就没人给她撑腰做主啦
在他们乡下,一般妇女同志都不敢这么干,更别提失去父母庇佑孤苦无依一个人的毛妮了
大家不认为她能做到这一步,所以也就不再觉得她和韩父合适,反而还挺不希望韩父被他们之前劝说的那些话影响,真铁了心娶人家掉坑里
以毛大伯的死样子,那不是坑,那是无底洞啊有没有
“没有没有,
你们想哪儿去了,我也只是可怜她,唉”韩父摇头叹息
他不承认,大家也就当他真的没动那想法,回去后也不再提有关毛妮的事儿,直到对方两天后提着个小包袱找上老韩家大门
韩父开门看到她,猛不地吓了一跳,结巴道“你,你咋来了”
毛妮抿了抿散乱的头发,张张嘴刚要说什么,院里其他的动静打断了她
“爹,谁啊”韩青芜走过来顺嘴问了句
然后她就看到站在门外的毛妮同志,对方一身落满补丁的单薄衣裳,手上挎着个包袱,忐忑不安地朝她讨好地笑了笑
“大哥,青青青闺女,我来谢谢你们”说着低下头紧张地拽紧了包袱
韩青芜这样子可不像是来感谢恩人的呀,倒是说投奔还差不多
不过也是一个可怜人,她无意为难对方,于是示意愣住的老父亲赶进把人请进院里说话吧,别堵在门口叫邻里瞧见了再乱说啥
韩父回神,赶紧打开门,手无足措道“快,先进来说话”
毛妮朝两人感激一笑,麻溜地跨脚进门
而后她才发现院里竟然还有个男人,瞧对方那样子就不是普通人,气质倒是跟他们大队外来的那些知青有些类似
司刑察觉到她偷偷打量的那一眼,抬头望了一下,见没什么威胁,随即又转回去继续手里的活计了,仿佛对多出来的人无动于衷
毛妮见此反而下意识松了口气
韩父关上门后走过来,赶忙介绍道“这位是在家插队寄住的小司知青,他不太爱说话,但人很好相处”
随后,他又向司刑介绍了一下毛妮同志,得到司刑一个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毛妮知道了他的身份,心道果然是知青,看起来果真不太喜欢说话,但人看上去不是坏人,心里立马就放了心
几人正式介绍认识的时候,韩青芜去灶房倒了水过来待客,然后回头看出毛妮同志明显是有话和韩父说,她就识趣地叫上司刑回屋整理东西,将院里的空间留给那俩人
“那是你选出的后妈人选”司刑回到屋里突然问
韩青芜扒在窗
户后头偷偷往外瞧,边回道“应该说是爹他自个儿选的,我无所谓啦是,看他自己的意思,总归那人不错,再说以后和人家过下半辈子的是他不是我,只要他满意,我是不会反对的”
“嗯,挺好”司刑点头赞了声
韩青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