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认出自己。
谢凌阳：“……”可去他妈的女神。
他冷冷掀了一下嘴角，一把抢过了她的权杖放到一边，然后四根手指捏起了她两条小胳膊，完全桎梏了她的行动，“老实交代。”
茶茶挣扎了一下，没能抽回手，反而将自己扯疼了，嘴角的伤口似乎又渗血了，舌头舔了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疼。
“我就是女神。”反正不能说自己是洛茶。
声音倔强清脆，神情却脆弱至极，谢凌阳下意识松开了手。
娃娃一时没保持好平衡，一屁股坐到了桌面上，谢凌阳这才看到，她小腿上，膝盖上都是伤。
她表情高冷，嘴角的伤渗着血，每次她垂下眼睫时，都有一种睥睨着世间的孤独和骄傲感。
天知道他哪里冒出来的这些诡异的想法。
好一会儿，他好心地伸出一个手指，帮娃娃站了起来，“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茶茶抬头瞪着巨人少年，还不是被他揍的。
茶茶想到了书包里的药酒，她都还没来得及擦，就变小了。
饭盒就在她隔壁，比她整个人还高，里面飘出来的饭菜香，勾得她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咕咕咕……”她伸手捂了捂震动的腹部。
谢凌阳也抽着嘴角看着肚子咕咕响的小女神，心里飘过了一万句弹幕。
两分钟后，茶茶靠在饭盒边，抱着一颗米饭，嗷呜啃着。
谢凌阳见了这一幕，心脏颤了几颤，然后默默地夹了一块肉丁放到饭盒边，等她自己来咬。
不过她好像怕弄脏自己的裙子，离得远远地，弯腰过来，舔了一下肉丁上的汁水，又回头去咬了一口米粒。
也就这么几下，她抿了抿嘴，看向还没动口吃饭的谢凌阳，“我吃饱了，谢谢你。”
谢凌阳：“……”娃娃还真的很好养。
他抽了一张纸，递给她，“擦擦嘴。”
那纸巾那么大，茶茶自然不可能接过去，所以她就着他的手，擦了一下嘴巴，擦了擦手，又礼貌地说了句，“谢谢你。”
谢凌阳看着被她用过的那个纸巾角角，心肝儿又颤了一下。
他对折了纸巾，握在手里，低头吃饭。
茶茶见谢凌阳接受能力那么强，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而且，她感觉到了心底里发出的愉悦。
当女孩子真好，有漂亮的小裙子穿。
原主也是想要穿裙子的吧……
谢凌阳根本没办法专心吃饭，余光一直追着娃娃跑。
娃娃打开了一个小盒子，把权杖放了进去，拿出了一双黑色珍珠高跟鞋。
他这才发现，她一直是光着脚脚的。
她将袖珍鞋子放到脚边，比了一下，然后穿了上去。
她又弯腰在盒子里拿出了黑色蕾丝边的脖花……
谢凌阳想起某一次看到弟弟兴致勃勃给娃娃打扮的场景，他曾经不屑一顾，但是此时此刻，他很想亲自动手试试。
“啪。”他放下筷子